的，这臭丫也没必要叫那么大声吧？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端木芳儿能的只是尽量拖延时间，祈祷后院那边赶完事外：“武王妃，月儿绝对不是故意的，请您看在妹一场的份上，看在她病着的份上，不要将她给刑，她还那么小，赔偿，对，我会赔偿的，损失我统统双倍赔偿！”

不待萧如玥声，皇甫煜又开了：“岳母，您怎么确定八小不是故意纵火的？”

端木芳儿一窒，赶应：“武王明鉴，您看月儿如今这番摸样…”把萧如月扯到边好让皇甫煜看得清楚一些：“糊里糊涂呆呆傻傻，又怎么可能会蓄意什么事来呢？不会的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是啊，八妹那个样…应该不会的。”萧如玥意思的帮腔。

皇甫煜却是沉默，煞有其事的看了看萧如月好一会儿，才突兀：“或许八小真的是无意识失手的，但…岳母，您实话告诉我，八小这无意识的失手差错已经几次了？”

端木芳儿怔了一怔，霎时间冷汗如雨。

最初之时，萧如月只要醒着就咬人伤人，用对药镇定下来后就这般痴痴傻傻的模样，自理都不能，又岂会放任她一个人？十二个时辰时时刻刻有人盯着她，又岂会发生什么？但…她能实话实说吗？实话实说了，又怎么解释这一次的火？可胡瞎编的话？谁知皇甫煜会不会一声令下，以“免得再失手伤人”为由，直接把萧如月扔疯人塔去怎么办？

疯人塔，顾名思义，关着的全都是疯，原本是没有的，几年前左丞相提议建造，把疯集中看起来，这样能少了平白无故的伤人事件，百姓自然喜，还曾经歌颂了一番。

而，虽说是放在一起看照顾，可谁看得住疯？疯冷不丁就暴起打人，把人打死也是常事，谁会说什么？了那地方，就真的是怎么死的都不知了…

端木芳儿怎么敢不怕？怎么敢不仔细想想如何回答才不至于错，让皇甫煜逮着机会置萧如月，甚至送到疯人塔去！

“已经多到这么难回答了吗？”

皇甫煜的声音听起来依旧虚弱，但却明显的凝重了起来：“岳母，虽说八小是您的女儿，玥玥的妹妹，理应多加照顾，可，皇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

端木芳儿一听，顿时吓得心肝俱颤，哪还顾得仔细思索脑中预演一番，而此时她也慌中发现萧如月的不对劲…

不看不打，一看险些魂吓飞，那该是痴痴傻傻的人儿，竟然垂低眸正恨恨的瞪着她，哪里还有呆滞痴傻的模样？

“不！不要——”

一切不如预想，甚至直接脱离掌控，端木芳儿脑嗡嗡作响，有些混，却也混中保持这本能的清醒，恐萧如月被发现，或者她自己忍不住张嘴开，急忙尖叫哭嚎：“武王，武王妃，求求你们，求求你们饶命，武王妃，武王妃，月儿可是你的妹妹呀，她还那么小啊，她吃了您开的药后明显的好了许多呀，您看您看，她这不是很乖巧吗？相信用不了多久一定能痊愈恢复原样的，她一定还有大好前途的，她可是您的亲妹妹啊，您怎么忍心看着她…”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