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都切切实实领教过的，偏偏今天萧勤羽那番不敬的言辞又那么好是不死的被他亲耳听了去…

端木芳儿面更难看，听皇甫煜那番话就知奢望他饶恕是不可能的，只好转向求萧如玥：“武王妃…”

“别的我都可以依你，就算你要天上的月亮星星，我都愿意给你摘下来，但唯独这事，我半步不会让。”淡淡轻轻的，皇甫煜直接开堵住萧如玥微张的嘴：“不过，毕竟是个孩，也是你弟弟，杖责倒可斟酌减些…那就十杖吧。”

十杖？那也足够要了萧勤羽的命！

端木芳儿面骤变，慌忙磕求饶：“武王，是民妇教导无方，是民妇的错，要责罚您就责罚民妇吧，求您放过勤羽吧，求您…”

可，白易却很不客气的直接就把总算反应过来的萧勤羽拎了起来。

“母亲，救我，救我…”萧勤羽吓坏了，除了这一句不会说别的，也死死的抓住端木芳儿的手不放，他至少还是知的，一旦松开了那只手，他就会被拖去被打，十杖，他就算侥幸不死，也非得落个残废不可！

端木芳儿也吓坏了，顾不得其他拉住萧勤羽，声泪俱下：“武王，武王妃，民妇求您们了，就责罚民妇吧，饶了勤羽，他还小啊，他才十岁呀…”

“不不，武王，武王妃，您们就责罚婢吧，是婢教九少爷这么说的…”徐妈妈也慌了神，甚至为了揽下责任胡说八起来。

“岳母，您怎么说都是我的岳母，责罚您不太好吧，我若真那么不识好歹责罚您，岂不是也要落个不敬不孝的罪名？”

皇甫煜弱弱说着，却满是嘲讽之意，不等端木芳儿回声，就转眸看向徐妈妈：“倒是，徐妈妈说的可是真的？是你叫十弟说那些不敬的话的？”

端木芳儿一听这话，心咯噔一下狂，想阻止徐妈妈错上加错却已来不及：“回武王，是婢教的，因为婢怕武王妃不收留大夫人和少爷小们，所以来之前特别教了十少爷用这激将法。”

萧勤羽一听，竟张嘴就附和：“对对对，是徐妈妈教我这么说的，是她教的，是她教的…”

虽然是自己主动站来的，但听到萧勤羽那话，徐妈妈还是忍不住心一片寒凉。

“呵，你倒是忠心耿耿啊…”皇甫煜似乎并没听到萧勤羽的话一般，冷冷一笑，沉声：“来人，把这婆也一并拖下去，杖责三十！”

也一并，也就是自己还有份？

这回萧勤羽倒是聪明的听懂了，直接吓得滴答，张嘴要再求救却已经不来声音，而白易则是将他从端木芳儿手中扯走，与闻令赶来拖徐妈妈的卫辰卫风一起大步了厅去…

端木芳儿也顾不得再求饶了，跌跌撞撞着追去想阻拦，想替萧勤羽挨板，不他再怎么不争气，再怎么不孝，都是她十月怀胎辛苦生下来的骨：“不，不要，求求你们不要打，他还小啊，还小啊…”厅里，萧如玥轻声带求，有模有样的恳求皇甫煜放了萧勤羽和徐妈妈，可皇甫煜就是无动于衷，一副火气犹在难消的模样。

厅里，端木芳儿带来的武婢颤颤惊惊，莫说追去，连抬一都不敢，一个个跪贴在地上簌簌发抖大气不敢，而晓雨晓和常喜常乐，则全瞎了什么也看不到一般。

厅里，萧如云依旧还是不省人事的靠在椅里，反倒是萧如月呆滞的眸，愈发清明起来…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