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般笑问：“你会一直这么陪我吗？”

似没料到她会忽然这么一问，丑姑愣怔了下，而后杏眸一柔，轻声肯定：“当然。”

嘴角一翘，萧如玥笑。

一夜，鸟儿没再来钻窗，萧如玥睡得很好，照时起床照常练习，例行到桂香院给端木芳儿请安，福临苑那边，老太太摆架不明说，她也脆装糊涂…

不去！

女红师傅陶师傅三十多岁，是个耐心脾气，似乎担心萧如玥一窍不通听不懂记不住最后不肯学，着实费了一番心思的把内容尽可能讲得简单有趣，又找了许多绣品来给她观赏。

萧如玥倒给面，还算学得认真。

“听说六琴弹得很好。”

童稚声，引萧如玥看向那个每天准时早陶师傅一脚紫竹院，又唯独只有今天没跟着陶师傅一起离开的孩，萧如鸢。

挑眉：“你跟十四妹得不错嘛…”

小脸微，萧如鸢低下去，声音也低了不少：“十四从来都很照顾鸢儿。”

照顾？额，那画面还真是难以想象…萧如玥默默。

等不到萧如玥声，萧如鸢不得不再开：“十四已经好几天没抚琴了…”看着萧如玥，小心翼翼：“六，你能不能去看看她？”

“她希望的，是爹去看她才对吧！”萧如玥淡淡一句，却让萧如鸢瞪大了，满脸写着“你怎么知”！

那么明摆的事，瞎都看得来吧，不过…“爹会抚琴？”为那画面，更难想象呢？

“当然会，而且…”

萧如鸢第一次那么明媚的笑脸，却不知为何，转瞬又暗了下去，恢复那超脱她年龄的沉静：“不过，我们也只听过一次，而十四，就是从那时候起开始学琴的。”

萧如玥挑眉：“你们看到什么了？”应该是听觉视觉都震撼到了，才让人犯那傻冲动吧…

“当时年纪还很小，也记不大清了，只知很，很很…”回忆的表情，竟有些陶醉。

萧如玥诧异，不禁想象，却是来一幅死尸奏曲鬼魅舞的森冷画面…嘴角搐。

那画面，到底哪了？

始终等不到萧如玥的话，萧如鸢豁去了：“六，你能不能去看看十四？”

萧如玥却不答反问：“奇怪，你们一起看到的吧？为什么十四为此学了抚琴，你却反而专了女红呢？”

萧如鸢一愣，惊愕的看着萧如玥，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鸢儿也学了一阵，可惜实在没有学琴的天赋。”也不知她是想到了什么，忽然低收拾东西，有张的怕被看什么似得。

萧如玥挑眉，倒也没拦她，糊的应了她会去看萧如云，便让晓雨送她门了。

这孩固然有些古怪，可只要不碍事，她也懒得去理会。

丑姑和晓门后，萧如玥才带晓雨去的桂香院，不过端木芳儿并不在，她顺理成章留了个信。

走的方向，晓雨起初还以为是要去观景楼，毕竟萧如鸢早上还那么拜托了，却不料…她竟是要去外院！

“六小…”

“直腰杆目视前方废话少说！”萧如玥淡淡说着，迈映月泮桥廊，跨外院，直接就往外书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