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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放你们
关,我公孙料不能俱生。”众家将跪而告
:“老爷且省愁闷,吉人自有天相,何必如此?”黄
:“余化乃左
妖人,皆系幻术,我何能抵当?若被他擒获,反把我平昔英名,一旦化为乌有。”
众人见二孙在旁涕泣,黄
亦泣
:“我儿不知你也可有造化,我替你哀告韩荣,不知他可肯饶你二人。”
黄
把
上盔除下,卸去腰间玉带,解甲宽袍,
着缟素,领着二孙,竟往韩荣帅府门前来。众将见是黄元帅亲自如此,俱不敢言语。
黄
至府前对门官
:“烦你通报韩总兵,只说黄
求见。”
军政官报与韩荣。韩荣
:“你来也无用了。”忙令军卒分排两旁,众将分开左右,韩荣
仪门至大门
,只见黄
缟素跪下,后跪黄天爵、天祥。
黄
见韩荣前来,
:“犯官黄
特来叩见总兵。”
韩荣忙答礼
:“老将军!此事皆系国家重务,亦非末将敢于自专。今老将军如此,有何见谕?”
黄
:“黄门犯法,理当正罪,原无可辞。但有一事,情在可矜之例,倘望总兵法外施仁,开此一线生路,则愚父
虽死于九泉,
德无涯矣。”
韩荣
:“何事吩咐,末将愿闻。”黄
:“
累父死,
不敢怨,奈何黄门七世忠良,未尝有替臣节。今日不幸遭此劫运,使我
孙一概屠戮,情实可悯。不得已,肘膝求见总兵,可念无知稚
,罪在可宥,乞总兵放此七成孙儿
关,存得黄门一脉。但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韩荣
:“老将军此言差矣!荣居此地,自有当官职守,岂得循私而忘君哉?老将军权居元首,职冠百僚,满门富贵,尽受国恩,不思报本,纵
反商,罪在不赦,髫龄无留,一门犯法,毫不容私,解
朝歌,朝廷自有公论,清白毕竟有分。那名正言顺,谁敢不服?今老将军
我将黄天祥放
关隘,我便与反叛通同,欺侮朝廷,法纪何在?我反为老将军受过矣。这个决不敢从命。”
黄
:“总兵在上,黄氏犯法,一门眷属颇多,料一婴儿,有何妨碍?纵然释放,能成何事?这个情分也
得过,恻隐之心,人皆有之,将军何苦执一,而不开一线之方便也?况我黄门功积如山,一旦如此,古云:‘当权若不行方便,如
宝山空手回。’人生岂能保得百年需无事?
况我一家俱系
冤负屈,又非大
不
,安心叛逆者比。望将军怜念,放
我孙,生当衔环,死当结草,决不敢有负将军之大德矣。”
韩荣
:“老将军你要天祥
关,末将除非也作叛亡之人,随你往西岐,这件事方
得。”
黄
三番五次,见韩荣执法不允,黄
大怒,对二孙
:“我居元帅之位,反去下气求人,既总兵不肯容情,我公孙愿投陷阱,何惧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