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姓氏名谁，家住那里，师从何人，从何时开始神骗人的，总共骗了多少人，治死多少人？赶快从实招来！”

“你别小看了大神，神的人首先要年富力，敲鼓、腰铃舞都很费力气，老年人不那烈的气氛来；第二，神的人知识面要丰富，见多识广，什么都明白，才会得到别人信任；第三，脑要机灵，会察言观，见风使舵，懂得心理学，上神的时候才能说的贴谱。还得会现场编唱词，到合辙压韵，符合现场气氛，得有一定的文学功底。第四，得会些中西医药常识，给病人喝的香灰中偷偷放上对症的药，会有治疗作用，让病人家属相信神的神力；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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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和我的情况差不多，是省外贸学校毕业的，找不到工作，回乡另谋路的。我们同病相怜，彼此境遇相同，有共同语言，很快就相恋了，后来结了婚。在黑龙山我们香时，被黑龙山黑龙的主黑龙真人看中了，把我们送到神学习班，传授我们神技术。”

小霞有些不耐：“好了，好了。还文学功底，我李小霞这辈也别想从事这项神圣的工作了，我的文学功底太差。看来这大神还真是门技术，学起来得下一番工夫。你接着讲。”

“为什么？

“‘卖 疙瘩’！没天理了！那不比一般的白领要多收一倍吗？”

“哇！一年下来，你们每人就得两万五千块也！你们每年能挣多少？”

“六年前，我从省商务专科学校毕业后没有找到工作，在外面打了两年工，不成低不就，挣的没有的多，只好回到老家。在家里又不会农活，也丢不起那个人，整天躲在家里不门。”

“当着真人不说假话，我们从实代就是了。”

“如果的好，有名气，一年挣十几万没问题。除了上缴分，还能剩个六七万。”

“停！停！以前听说过有巫婆神汉，都是年纪大的人从事这项‘传统艺术’，怎么现在也要求学历了？还得大专以上？看来社会真是步了，只知以前街上文盲老太太们从事的居委会工作都由大学毕业生来了，没想到大神也得大专以上文化。”

“四年前，我一个人到黑龙山游玩解闷，遇到了他。”指了指那个男人。

“打住，怎么神还算是门技术，还办学习班？”

愿意来三清观，原来是害怕老揭他们的老底。”

小霞瞪大了双，不相信的问：

“那些有姿的女大仙剩的还要多。”

那两个人看了看铁冠人，低下：

小霞满脸寒霜，还真有大老爷问案的威严。

小霞：

“我们在神学习班学习了三个多月，获得了黑龙主颁发的毕业证书，允许我们在家乡经营神业务。”

女大仙张二姑说：

“是的，神不但是门技术，还是一般人学不了的艺术；黑龙办的神学习班公开叫‘民间传统艺术神舞学习训练班’，每个班有四十多人，学完了神舞，就在黑龙观前表演，供游客欣赏，赚取门票钱。暗地里传授的是如何神请神，骗取钱财。”

小霞：

小霞更加吃惊了：

“学员大多是年富力的有文化的人，起码要大专学历。”

“这还不算，我们为了在神的时候能够控制病人的神志，烘托神效果，还向黑龙主租借一些灵合，比如我们两个就租用了三只黄鼠狼。每只黄鼠狼的租金是每年三千元。”

“了不得了！这个黑龙主不但是工商局，还是税务局，收的费用还真他妈黑耶！”

“情况也差不多，黑龙主还向我们收取‘特许经营’费用，每年每人两万元。”

“什么？神还得黑龙主颁发毕业证书，还得由他允许经营才能营业？这个黑龙主不就成了工商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