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李北川还有其他老爷的票友都吓了一，顺着声音看去。却见老爷双手发颤，旁落着一个脸盆晃悠悠的打转发嗡嗡的声音。

李北川和李东还以为老爷怎么了，吓得赶围上来，看上查下：“老爷，您这是怎么了？哪不舒服了？”

老爷平时的神像一把剃刀，扫在人上就像被剃刀扫来扫去，上的寒唰唰的往下掉，你很难想象一个耄耋老人能有这样锐利的神。

可现在，这双睛里面充满了震惊与迷离。老爷缓缓的转过来，他像本不敢相信他耳朵刚才听到的话一样，双手的抓住李东，颤声问：“你刚刚说什么？”

李北川吓坏了，赶去拉老爷的手：“爷爷，东也没说啥，您重要，别生气别生气！”

“开！”老爷一声大吼，将李北川的手一摔。

“你刚刚说什么？”老爷很激动，表情复杂难言，像是在期待着什么，又像是在畏惧着什么。

李东也吓坏了。

老爷的脾气向来很好，见着谁都是乐呵呵的，也喜和人开玩笑，从没人见他跟谁红过脸。可今天，老爷怎么突然就激动上了？

我说错什么话了？

李东琢磨着，他一边望了望旁边的人，一边偷偷看着老爷的脸，支支吾吾的说：“啊，我，我没说啥啊。就，就是随胡说八了几句，老爷，您别往心里去，您知我这个人嘴上不带站岗的，满嘴跑火车…”

“放，我刚刚明明听见了！你最后一句说什么来着？”老爷睛一瞪，神凶狠得像要杀人。

都说老爷当年是如何了得的人，李东自打生就没见老爷发过火，就更别说什么威严气势了。现在他信了，被老爷这么一瞪，他这个见惯了穷凶极恶的歹徒的刑侦大队长，都快了。

李东结结：“啊，我，我我说，我说…”他求救一样向李北川看去“我刚刚说啥来着我？”

李北川赶解围：“黄老太太…”

“啊对！我刚刚说有个黄老太太！”李北川如蒙大赦。

“不对！再后面那句！”老爷的鼻都快到李东的鼻上了。

“啊？后面那句？哪句？”李东又扭去看李北川。

李北川又气又急：“少啊！”“对！对！少！”李东赶说。

老爷一听见这个名字，整个人就像一个气鼓鼓的球被突然戳了一针，气全了，神又变得迷离起来：“少？少…”

他像一瞬间又老了几十岁，脚步都站不稳了，喃喃自语：“不会的，不会的！不可能的，难不成，她还活着？！”

老爷突然又抬，盯着李东，连珠炮一样发问：“你在哪听到这个名字的？她住在哪里？长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