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徊松了答应了，余后的事便好办，才打完仗，也没人有心设宴庆贺什么。

于是听说贺兰辞退后百里，李老将军替了石将军，石将军等人从金陵直接去了益府后，楚徊虽恨石将军心狠领走了几万兵并多数年轻将领，但没有心力再生波澜，只能由着石将军去，睁睁地看着聂老等人上了船，顺风顺地向益府驶去。

待听说贺兰辞等人退回亘州府后，楚徊便在京城码亲自送别石清妍等人，看着贺兰淳、何必问等人都站在石清妍后，心自己唯一的安，大抵是贺兰家还留了一大半的人在京城里级养空间。

“嫂嫂，你不是个好人。”

已经了五月，百齐放的时节，码上无数的燕衔泥筑巢，呢喃着在天上飞过。

楚徊说这话的时候，不禁又回想起去凤崎山前自己的算计，心姜氏说的是，他若内外一样，不是重面还是不要脸，都不会落到如今这地步。

“陛下，你也不是好人。”石清妍笑，便要转离去。

“嫂嫂，上国寺的和尚告诉母后什么话，竟然会叫母后郁郁寡，连求死的心都懒怠有了。”毕竟是曾经相依为命的母，看见太后那模样，楚徊心里也难过不已。

“老方丈留下话，皇陵是空的。太后即便开启了皇陵，也休想跟先帝葬在一。”石清妍笑，太后机关算计，就想跟先帝共一，不想先帝早料到她的心思，断了她的后路。

“这不可能，朕亲看见——”楚徊说了半截话，就住了，心知以先帝的，这等事他未必不“父皇，竟厌弃我们母到这地步。”

“后会无期。”石清妍福了福。

“…后会无期。”楚徊后悔当初叫石清妍京，楚律不会为了石清妍一个让山河，于是，他要了跟石清妍一起的所有人，目送石清妍等人上船，问好德：“瑞王妃呢？瑞王没叫人来接她？”

“是。”

“也没死她？”

“是。大抵是瑞王想给两个小公留着嫡的份吧，即便继承不了家业，但有个嫡份，也能多分到一些东西。”好德说，瞧见混在西院猛士中的一人形与记忆中的楚律有些相似，不敢多事，就将睛移开。

“嫡么…”楚徊觉得睛又涩了，心说这天下的事他什么什么不服他，他再也不了，想着，转，领着好德等人离去。

船上众人瞧见楚徊离去了，一个个都松了气。

石清妍心想楚徊最后终归让步了，他也不算是个全然的坏人，大抵是生不逢时撞上了她？

“儿，这是冤大？”石老太君哆哆嗦嗦地瞧见一个人去拉石清妍的手，就眯着睛问。

其他人全被送到其他船上了，此时这船上就石老太君、西院猛士、祈年她们、石老将军、贺兰淳、何必问，因此也不怕走漏了风声。

楚律对那冤大的称呼十分不满，心自己好歹送了糕给石老太君，那可是他亲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