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下人来打搅，心石老将军也不容易，又想何必问未免将石清妍想的太莫测了，不过是两女斗气罢了。

“知己，我是想着能载舟，亦能覆舟才这般。”

“哦？”何必问疑惑了，蹙眉：“知己再说详细一些。”

“下全国百姓还不知亘州府已经被皇帝许给锦王的事，等到他们知了，在有心人指引下，定会唾骂锦王府狼野心不忠不义。既然如此，不如趁着如今我人在京城，先把朝廷的名声搞臭了。到时候自然会有人说朝廷与锦王府之争是狗咬狗。”

“…王妃以为狗咬狗的名声好听一些？”贺兰淳嘴。

“总比一边倒的说锦王府坏话好吧？如今京里一边倒地说益府废除宵禁、修建商铺等等有违祖训、有伤风化，这可不妙。国都毕竟是国都，多少蛊惑人心的话就是从国都传扬去的。我决定将朝廷在上的位置拉下来，将益府抬上去。到时候知亘州府归锦王府了，天下人也没话说。”石清妍眯着说，这念是听聂老说太后叫石老将军教唆他在大街上骂她的时候才有的，闻太后敢初一，她就敢十五，她从来不玩小的，她敢骂她，她就揭开京城的画，叫天下人都瞧瞧金粉之下的京城里藏着什么龌蹉。

∝兰淳虽见多识广，此时也不禁目瞪呆，怔怔地看向石清妍，眉皱，原当石清妍是在跟太后过不去，怨恨太后将她到京城来，不想却是这样。

必问闻言，脱：“知己是要‘迁都’？”

石清妍见何必问立时懂得了她的意思，便与何必问惺惺相惜地对视，默契地勾起嘴角，你知我知地笑了起来。

∝兰淳看这二人脸上如同、夫、妇勾结谋杀亲夫的诈表情，不禁扶额，心说自己一辈光明磊落，怎会沦落到如今替这对诈之人把风的地步？

“必问，这迁都二字不是随便说的独霸苍穹。”贺兰淳沉声，既然迁都，自然是要谋朝篡位，下锦王府虽占了亘州府，但燕回关依旧在瑞王手上，楚徊的兵数目也多，这二字不是轻易能够说的。

“都，可解为，一国之都，乃是一国之，是诸百家汇聚之，银、才、士样样其他地方。”何必问沉。

石清妍抱着手臂，低着踢着地，说：“说白了，就是毁了上京的所谓教化，将上京从思想、人、财富…各方面全方位地拉下。”

必问了气，心想果然石清妍手上没小事，将京城拉下来，将益府推上去，楚律虽不造反，上京虽还是正统的京城，但天下人心中会将益城当正经的“京城”“…这就是知己一直求的可攻退可守的位置？”一步，楚律或者贤淑造反，既然天下人都把益府当京城了，造反的话也没百姓会吃饱了撑着去反对，这就是“能载舟，亦能覆舟”；退一步，楚律、贤淑没造反，楚徊即便不乐意看楚律、贤淑了土皇帝，他不着天下人怎么想，自然拿楚律他们没办法。

“正是。”石清妍了。

∝兰淳蹙眉，总算明白何必问那“迁都”二字，不是说真的将朝廷搬去益府，而是潜移默化地，将天下人心中的京城，从上京改成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