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坐在榻上，慢条斯理地应对石老太君东一西一的问话。

“茶。”石清妍说，待石老夫人将茶送到她嘴边，就小小地抿一，随机打量着石老太君这屋，心说石老将军不是孝嘛，怎地屋里一样好东西也没有？

“儿，脚歇好啦？”石老太君十分讨好地堆笑说。

“哎，昨儿个这脸叫娘给抓了，娘那一爪委实厉害，害得我险些在众人面前现原形，元气大伤了呀。还得多坐坐。”石清妍说完，示意石二夫人将心端过来，挑了一块玫瑰的拇指大小心慢慢地嚼着。

“嘿嘿。”石老太君心里过意不去地搓着小手，又害怕地问石清妍：“夏会不会回来抢这，她抢了，你去哪？还能留在娘边不？”

石清妍嫌弃石老夫人手脚慢，自己端了茶来呷，心里一叹，暗不是她，还是原先的石清妍，死了只能换来一声虚情假意的叹息，这石比她们两个可幸福多了，死了这么些年，还被石老太君挂心着。若她是石，才不会去为那始终弃的那谁患得患失——呸，那个畜生哪里用她儿的小名“她抢不来，女儿的汉有银，我们拿了银叫大师法震住她了，叫她跟她姘、一起转世成猪兄妹了。”

“好，好。”石老太君大快人心地鼓掌叫“你来，你来瞧我给你准备的嫁妆。”

石清妍终于舍得站起来，见石老太君要从石漠风上下来，就笑：“娘，有是骑驴看唱本，您骑着瞧，别下来。”

“哎，都听我们儿的。”石老太君扯着石漠风的耳朵“走起。”

石漠风耳朵上一疼，倒一凉气，就顺着石老太君的心思走了。

石清妍领着沉四个跟着去。

“老大家的，你也不劝劝。”石老夫人低声对石夫人说，石清妍哄骗石老太君的手段很简单，但胜在整个石家就她一个敢堂而皇之地冒充石，喊石老太君娘、石老将军爹。据她看来，随便哪一个女人，只要有那胆量喊石老太君一声娘，就能哄住石老太君。

石夫人在方才石清妍问还有谁敢她作对的时候就清楚石清妍是压不会跟她亲近也不会看她份上放过石老夫人、石漠风，低着说：“母亲，我也没法劝她。”

石老将军咳嗽一声，对石老夫人婆媳三人：“你们且歇一歇，待我去瞧瞧王妃究竟想怎么着。”

“多谢老太爷。”石老夫人三人说，见石老将军跟着石老太君他们了里屋，都松了一气。

“她是你女儿，你会没法？我这老婆就罢了，你看着她喊曾祖母娘，祖父爹，哥哥驴？”石老夫人等石老将军去，又对石夫人难。

石夫人说：“下她是王妃，是君，儿媳是臣妇，是臣。”

石二夫人方才见识到那场面，见石清妍连太后亲信的脸也敢打，后悔昨儿个一时鲁莽，暗石清妍跟早先不一样了，自己不讨好她，却也不能得罪她，该将昨日的事弥补过来，忙：“母亲，嫂说的是房东是杀手。今时不同往日，王妃是谁想劝都能劝的？”

石老夫人见石二夫人难得地站在石夫人那边，垂着却也不言语，暗她们就殷勤伺候着那新来的祖宗吧，到底要跟锦王府如何，还要看石老将军的意思。

里间里，石清妍与沉、祈年、醉月、福年甚至是石老将军、石漠风等人都愣住，这隔间是依着石老太君的意思在里间里用砖石隔来的密室一样的屋，此时隔间门打开，站在石老太君卧室里就能瞧见那隔间里堆着一堆金银珠宝砌成的——垃圾堆。

饶是石清妍自认十分看重银钱的俗人，对那一堆东西也没什么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