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痛不如短痛，该早早地断了甘棠的念想。她父亲毕竟是甘康，若是贺兰回来，又要为难，王钰定会误会贺兰，到时候又是一团麻，先将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王钰不肯误了孙姑娘终生，也会跟甘棠那边了断了。”楚律快地说。

石清妍看楚律脸不对，心想难不成自己叫他今日去松散松散，反倒得罪他了？“也好，兰芝，就这么办吧。”

“是。”孙兰芝很是遗憾地答应。

待孙兰芝走了，楚律又见石清妍有意坐在榻中间，一左一右贤淑、贤惠，恰将那谁挡住了，就向她后看去，见石清妍扭着当着那谁，就将她稍稍用力推开，待推开石清妍后，就瞧见那谁裹着一个粉的襁褓，额上画着桃，涂了胭脂，上还着一个大红的模样奇怪的绢。

石清妍见楚律看见她给那谁个了个蝴蝶结在上，就笑起来，说：“闹着玩的，我这就叫人给洗了。”说完，见那谁皱着鼻嚎啕起来，就笑骂：“小东西，鬼机灵，一下午都乖乖的，如今见到亲爹就要撒告状了。”

楚律伸手见那谁抱了起来，笑：“这么一打扮，越像姑娘家了。”

石清妍心知楚律最疼那谁，见不得那谁受一委屈，原等着被楚律劈盖脸地骂一通，不想他还顺着自己的意思说笑，心里纳闷门一趟楚律遇上什么事了。

“母妃，你人在家中，没收到京城的消息吧？”楚静乔小心地问。

“有个人说有要事，我吩咐翠墨叫他去城外找你们父女了。是什么事？”石清妍疑惑。

“没什么事，静乔回去歇着吧。”楚律说，示意楚静乔回怡然楼去。

楚静乔撅着嘴，却也善解人意地去了，到了外，瞧见沉等人依着楚律的吩咐将新买的还有往年剩下的灯都起来挂在了院里，仰看了一圈，心里不胜慨地慢慢走了去。

不一时，楚律牵着石清妍来，石清妍来看了这灯，笑：“又不是十五，挂这么些灯什么？”才说着，仰就见天上挂着一满月“是我糊涂了，今儿个果然是十五。”

“王妃对回京如何看？”

“王爷知了？我今儿个答应了叫窦姨娘她们三个跟着漠哥哥回京。”石清妍笑。

楚律沉默不语，拉着石清妍在廊下坐着，静静地看着灯，说：“王妃可还记得你闹脾气留在慈航庵的时候非要本王去接你不可？好人楼那次也是，本王不去接你，你就不回来…”

“王爷是要休了臣妾吗？不然回忆那些旧事什么？”石清妍笑，抱着手臂坐在台阶上，眯着支着看向楚律。

“老贼妇自作孽，演戏演过了，将自己得半死不活。陛下他来信通知你我前去侍疾准备奔丧，你知己也说这事在京城传开了。”楚律跟石清妍并肩坐下，就不禁叹气一声。

“这次是真的了？”石清妍说，事不过三，这会楚徊不是下旨而是写信，只怕是确有其事了；即便没这事，京城里也已经传开了，不真假，太后有恙，她这儿媳怎么能不回京看一看？

“嗯。老贼妇还要开启父皇陵寝。”楚律咬牙切齿地说。

石清妍笑：“王爷还有陛下们想来都跟先帝十分要好，不然也不会屡屡提起先帝，提起了，就要动情。”

“…并非如此。”楚律说，又接着被石清妍打断的话说“你…”“我在京城等你来接我。”石清妍靠在楚律上说“那谁少疼他一，贤淑、贤惠要多抱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