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借冰的事我知，还是我开准的呢。”

“…一次听说她婶娘要着司徒姑娘在司徒夫人土前成亲…”

“不是要守孝吗？”

“司徒姑娘年纪大了，也有这百日内抢着成亲的规矩。她婶娘想着生米煮成熟饭，等成了亲，司徒姑娘的心就安定下来了，司徒打完仗回家，也没旁的话说。于是就跟司徒姑娘的叔叔叫人仓促地了轿请了媒人，要叫司徒姑娘嫁人。司徒姑娘一时无法，上有孝又不能躲到旁，跟你也没什么来往，一时情急就一边叫人送信给本王，一边逃到城外慈航庵。本王又叫人去慈航庵里接了她一回…”

“于是乎？”

“于是乎，有些长之人，便造谣说这司徒姑娘便是本王养在外的外室。”楚律有些郁闷地说，若是司徒姑娘会成了他的外室，早几年就成了他的妾侍了，哪里会等到熬成这个年纪。

石清妍哦了一声，笑：“清官难断家务事，人家是正经的叔婶，见她父亲过世长兄在外，替她定下亲事来也实属正常。着你外室的名，也能叫司徒姑娘免了被嫁给不堪之人…”

“你倒是大方，人家司徒姑娘还想着嫁人呢，是以她不好去跟外人辩驳此事，若辩驳了，此事只会越描越黑。司徒姑娘的意思，是求你好人，替她洗去这污名，下半辈，她再报答你。”

石清妍枕着手臂了，笑：“这事委实难办，我从没见过她，她又有孝在，若乍然见她，难免惹人生疑，若径直给她许亲，又叫人以为我这是要除之而后快。她那婶娘叔叔早先她要跟人退亲的时候不，如今反倒冒来，可见是个脸厚心黑难缠的，不好对付呀。”

楚律也枕了一只手臂，侧着，有些惊疑不定地看向石清妍：“这些都不是最要的，最要的是，你没没在清楚青红皂白之前，就给本王去势吧？”虽说昨晚上餍足了，但他总觉得自己健，今儿个见到石清妍穿着那妖的衣裳自己该捺不住地扑上去才是，还有方才，在榻上、在床上自己也该有反应才对…莫非，石清妍当真听到风声就给自己下药了？

“你心虚成这样？”

“…你不觉得本王今日有些无打采？有些心神恍惚？有些力不支？”

“你原本不就这样嘛？”石清妍脱。

楚律一怒，撑着手臂怒：“本王原本怎样？”

石清妍愣住，说：“原本不就十天半个月一次…”

楚律眉锁，心里恨不得石清妍承认给他下药了，说：“那是本王不贪好，到为止就够了。”

石清妍扑哧一声笑了，说：“那你那句力不支又从何而来？”说着，也坐起来，顺便将楚律还在她衣襟里的手拿去。

楚律思量再三，终于将自己的心里话说来了“今儿个你一连勾引本王三次，可见你是在给本王下了药之后要试探药。”

“那是闹着玩，原本就没指望你有反应…”石清妍这话说，就连自己也愣住，忙拿了手捂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