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参蹙眉：“那火石又要如何…”想到金石相击的理，因笑：“这般简单浅的理草民竟然没想到，草民当真是一时糊涂了。”说完，又问楚律：“王爷可还要试？”

“试，还剩下七，都丢去。给本王妃来个凤鸣岐山。”石清妍兴致盎然地说，虽自己苦思冥想来的事被6参认为浅简单，也不为这事懊恼，依旧蹲在地上等着随时将嘴张开。

必问忙跑到石清妍边，笑：“这凤崎非那凤岐吧？”

“一样一样。”石清妍说。

6参虽是问的楚律，但石清妍答了，他也一样照办，又示意他人准备丢炮弹。

楚律站在蹲下的何必问、石清妍旁边，负手，一派轩昂模样，心自己万万不可再在下面前丢脸。

第三颗炮弹丢了去，楚律的随着山晃了一晃，因咬牙关，此时耳朵里轰鸣起来；第四颗炮弹丢去，耳朵里不禁一疼，看6参等人都捂住耳朵张着嘴，便忙伸手扯了何必问挂在脖上的纱巾，蒙住脸便蹲下张开嘴。

楚律觉得这情景跟他想的不大一样，在他的想法里，他该是领了何必问到一空旷的平地上，站在台，一副从容不迫、运筹帷幄的神情示意何必问看向那炸开的炮弹，而不是跟何必问一起蹲在地上张大嘴，还要防着雪渣溅到脸上。

第九颗炮弹丢去后，楚律长一气，因见何必问白着脸又兴奋又畏惧模样，便笑：“叫何公见笑了，这炮弹威力还能够再大一些。”

必问伸手将楚律蒙在脸上的纱巾拿回来，一边给自己重新裹上，一边犹自惊叹不及“王爷莫谦虚，已经十分厉害了。只是这动静定然惊动了益城的百姓，王爷如何跟百姓代？”

“…那就凤鸣岐山吧，从明儿个起，本王领着郡主料理益府大小事，这凤，就当是静乔吧。”楚律说，凤乃帝王，楚徊人在益府，他便个凤鸣岐山来，未免打了楚徊脸；但此次的事，又不失是个安定民心的好机会，也为日后的行事留下退路，更可借了这石破天惊的轰鸣，号召天下有才之人涌向益府，若就此错失了，却也可惜。既然如此，这凤落不到他上，整个益府，有资格称凤的就只有楚静乔了。

石清妍心果然是父女，有楚静乔在，这便宜断然落不到自己上，因早知如此，对楚律这话也没什么多余的想法。

“王爷当真老谋算，只怕熙王、颐王平定之下，太后会老猾地拿着王爷无着王爷过继了颐王、熙王的嗣，幼无辜，但王爷收养了颐王、熙王的嗣，定然后患无穷。王爷先抛要立郡主为嗣的意思，不论真假，都能先将太后要王爷过继的念压下。且以郡主与陛下之间理还的纠葛来说，称郡主为凤凰，陛下定无异议，总归是陛下要先封了郡主为公主的。”何必问摸了摸下，看向6参与其他匠人，不由地钦佩起来，心想益府果然卧虎藏龙，不禁又觉自己大抵是低估了楚律，这楚律看似不如楚徊、楚恒心思玲珑，但却是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石清妍心里想跟何必问说楚律没他想的那么莫测，不过是瞎猫碰到死耗，运气好一些罢了，但心里虽腹诽，却也知此时不能叫楚律下不了台，于是便闭了嘴没话，半响看了何必问，心何必问还当真是无所不知，就连楚静乔跟楚徊之间那些事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