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寻常，但石清妍有事总会想着她一份的董淑君，她不信锦王府里只剩下这么几个她还不能崭角。

“恕卑职直言，锦王妃此举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令妹一片真心，锦王妃不领情就罢了，何必求疵惩罚她？”顾漫之终于忍不住开了。

石清妍并不搭理顾漫之，对楚徊说：“陛下请。”

楚徊以为石清妍忍下顾漫之这话了，便向西院迈去。

“顾侍卫这话好有人情味啊，当真叫人动。既然顾侍卫这般为石秀女打抱不平，顾侍卫来求亲，娶了她可好？”沉待石清妍走开几步，便立时对顾漫之难。

顾漫之皱眉，待要不搭理沉，又不甘心，见楚徊离着自己不过几步之遥，便低声冷笑：“鲜廉寡耻，你这丫可知廉耻是什么？”

“不知，要知了我能跟你这样没廉耻的人说话？”沉戏谑，打量了顾漫之一番，又砸吧着嘴：“顾侍卫后院里都是小姨吧？”

“胡言语！”顾漫之不屑。

“既然不是顾侍卫怎会这样同受？我们王爷都没嫌王妃跟石秀女不和睦，顾侍卫多什么话？”沉笑。

祈年看沉跟顾漫之斗嘴，便笑着接话：“别说这些不着四五六的话了，顾侍卫一看就是正经人，廉耻呢我也懂得一些，因此窃以为顾侍卫屡屡为他人之妇打抱不平，委实有些没廉耻了。”

“你——”顾漫之转面对沉、祈年“锦王府的丫就这般说话的？当真是比寻常人家的丫还不如。”

“是比不得顾家的丫个个温婉由着你们这些少爷欺负吧？”沉抱着手臂，斜睨向顾漫之：“可惜了了，我们不比温婉，只比自在，顾侍卫瞧见谁家的丫比我们自在的？随着余姨娘过来的两个女比我们自在吗？”

顾漫之冷笑：“当真是狂妄，就不知锦王爷听了你们这话何想？”

“对不住的很，除了回话，就算王爷想，我们妹也是不跟王爷面对面说话的。这样的廉耻我们多的是，顾家的丫有吗？”祈年附和，此时见沉停住脚步不似早先那般跟着楚律，便也想通了石清妍跟沉说的是什么话。

顾漫之冷笑：“好男不跟女斗，倘若你人在京城，如今早被拉去小了。”说着，便要转，忽地肩膀上被撞了一下，扭就见沉抓了一把墙边的积雪又丢在他肩膀上“姑娘自重！”

“自重什么，有人要找你说话呢。”说着，沉指了指那一路跑来的小丫“放心，这丫脸生的很，不是锦王府的，有廉耻的很。”

顾漫之瞧见那丫是余君言领来的女，便立住脚，待那丫走近了，便等这丫说话。

“顾侍卫，婢是王夫人的丫…”

“该改叫甘姑娘了，王夫人很快就是孙家姑娘了。”沉说。

祈年看沉应付得了顾漫之，便不开。

那丫在心里撇了撇嘴，心王钰娶过了甘棠，哪里还能看上其他女人？不过是石清妍仗着自己是王妃迫王钰娶的罢了——便是娶了旁人，王钰心里仍然只有甘棠，甘棠想回王家还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