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过一会便回来。”说着，躬慢慢退了去。

待秦柔走了，楚徊便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睛，听到顾漫之的脚步声，便问：“朕的睛跟瑞王的有何不同？”

顾漫之一怔，忙：“属下以为陛下的睛更睿智一些。”

楚徊蹙了蹙眉，心知顾漫之这话纯粹是为了逢迎他，暗顾漫之这等三大五的汉当是瞧不这细微的差别的，而秦柔大抵是还记得她十岁那年的楚恒吧。顾不得再想这些无关要的事，楚徊立时说：“叫人去查一查早先石家人来益府什么…石家人给了锦王妃什么。”

“陛下的意思是…”顾漫之皱着眉，心想石家竟然也不安生了。

楚徊说：“事有反常必有妖，朕虽不曾见过早先的锦王妃，但锦王妃判若两人的事是有目共睹的。既然这事的源是石家人给了锦王妃什么，那便先查查石家吧。”

顾漫之忙：“属下明白了。”话说完，尚未动作，便又见一人快步过来，此人便是顾逸之。

跟着顾逸之的，还有楚徊的两名属下。

顾漫之瞧见顾逸之，不屑地说：“陛下面前休得无礼。”

顾逸之躬一拜，并不理会顾漫之，径直对楚徊说：“陛下大事不妙了，燕回关守将钟将军派人送信，信上说燕回关危在旦夕，倘若再无援兵，不足半月，燕回关就要失守。”说着，便一脸焦急地看向楚徊。

楚徊微微握拳，随即问：“三哥呢？”

顾逸之一边将钟将军的信递给顾漫之，一边说：“王爷随着王钰了王府，此时草民也不知他在何。”

楚徊的睛在纱布下眨了一下，随即沉稳地说：“那便等三哥回来后再商议此事吧。”

顾逸之见楚徊沉稳的很，暗自己当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中说着是，便躬退下。

待顾逸之走了，楚徊低声问顾漫之：“当真是钟将军的信吗？”原本想叫钟将军跟余笙里应外合夹击益府，因此才将钟将军派到燕回关驻守。是以他对钟将军是十分信赖的，并不疑心他跟楚律联手骗他。

顾漫之仔细看了那信，半响说：“属下并不认得钟将军的字迹，且钟将军识字不多，兴许是他叫旁人代笔也不一定。”

楚徊沉默了，心知顾漫之说的有理，但倘若燕回关失守…虽面上瞧着从容不迫，但到底也知这事事关重大，于是伸手就去拆上纱布。

顾漫之忙拦着楚徊，劝：“陛下，这信定是锦王戏要着陛下拿了粮草给他的。”

楚徊将顾漫之的手挥开。

“陛下，若此时取下纱布，只怕日后陛下的睛会…”顾漫之待要再劝，就见楚徊抿着嘴神凌厉地“看”他，于是忙退让开。

楚徊将睛上的纱布取下，了睛，便示意顾漫之拿了信给他。

那一场烟熏，叫他的睛受了伤，但也并非全然看不见东西，此时眯着睛贴在那信上看，便依稀辨认信上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