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自作多情了。”

“大抵是吧。”楚徊叹息一声。

“哎，你跟余君言是什么关系？你可是私会人家闺阁女了？”

“丽嫔也是个好人。”

石清妍沉默了，许久说：“陛下也是个好人。”

“三嫂人也不错。”

“还是比不上陛下。”石清妍说着，伸手沾了茶慢慢地小几上勾勒弩机的图案。

楚徊看得不清楚，但明白石清妍的意思是“万事好商量”更明白大家都是好人那话，意思是谁也甭想用什么男计抑或者人计，她对他没兴趣。

“嫂有话直说吧。”

石清妍笑了，托着脸趴在小几上，问：“我们王爷到底是谁生的？”

楚徊没想到石清妍问这个，慢慢说：“这个朕也不知，母后为了查证此事费了许多功夫。但显然父皇是知的。”

石清妍了，心若是连先皇也不知，太后早几十年就坐不住了“你对这庵堂这样熟，以前来过？”

“先嫂时常来这庵堂里静心冥思。”

“原来是偷期约会的老地方。”石清妍笑，心想难怪自己这般小心的人都会被抓住，原来人家是熟门熟路呢，想着，又趴在小几上，抬打量着楚徊，沉默了许久才问：“要是我京城的话，能活着离开吗？”

楚徊笑：“你为何要京城？”

“人质。”

楚徊沉默了，心里明白石清妍对撤藩等等都心知肚明，权衡一番，说：“三嫂还没资格人质。”

石清妍敲了敲小几，清脆的声音在禅房里响起“那如何才有资格？”

楚徊笑而不语。

石清妍笑：“倘若嫂我将益府的全都偷来，有没有资格？”

“奇巧计，便是得来也没多少用。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