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清妍笑：“祈年虽聪明，但没有沉的悍劲，她当当军师就罢了，正经的将军，她当不起。”

肖氏听石清妍这般说，嗤笑：“老倒是认为祈年比沉更有勇有谋。”说着，又示意邹嬷嬷去看。

邹嬷嬷心里自是不乐意过去，她也有些年纪了，来回奔波也是十分累人的，但此时肖氏想借了她的睛看闹，她便非去不可了。于是邹嬷嬷违心地又了蒲荣院，这次未免将自己牵扯在里，便将步伐放得慢慢的，一边往后走，一边想着千万莫将她牵扯在里。

到了凛然阁前的巷里，难得地瞧见董淑君在跟孙兰芝说话，便笑：“两位好。董孺人也在？”

董淑君抿着嘴笑了笑，说：“三姑娘叫领到郡主这边来了，我不放心，便来瞧一瞧。”说着，便娥眉微颦地看向凌然阁。

董淑君前被石清妍不留情地评过一回后，便有意装扮起来，此时打扮的虽不艳丽，但也不似早先那般就像不将锦王放在中。

孙兰芝背对着董淑君微微皱了下鼻，跟邹嬷嬷换了下神。

邹嬷嬷会意，明白董淑君是冷不丁地被石清妍冷落了，于是今儿个特地亲来瞧瞧石清妍在锦王中到底有多少分量以便日后再决定要不要“挽回”石清妍与她的妹之情。

“窦孺人呢？”邹嬷嬷笑。

孙兰芝笑：“她排在初一，这会正给王妃心呢。”

这初一十五自来都是王妃的日，此时被石清妍排给了窦玉芬，便是十分地给窦玉芬脸面。于是甭王爷初一过去不过去，窦玉芬都该投桃报李地些东西孝敬石清妍。

董淑君听孙兰芝这般说，着帕的尖细指尖因握得用力有些白，忽地瞧见一个小丫，便问：“那是哪个？探探脑的。”

虽说董淑君、孙兰芝也是站在一旁偷看，但这两人因份便并未如何遮掩，此时董淑君看去的那个丫藏尾，很是鬼鬼祟祟。

“楼姨娘的人呗，有其主必有其。”孙兰芝不屑地说。

虽说姨娘这称呼很是贬低了她这四品孺人，但相较之下，能正大光明地喊楼晚华这侧妃姨娘，孙兰芝心里还是十分痛快的。

邹嬷嬷心知如今锦王的侍妾们都背着人喊彼此“姨娘”于是也不大惊小怪，照旧看闹。

地听到院里砰地一声，随后又丫大呼小叫。

因站在巷里看不明白凛然阁里的事，于是孙兰芝探了下，便撺掇邹嬷嬷：“嬷嬷去瞧瞧？”

邹嬷嬷听这声响便知沉将事情闹大了，忙笑：“小的一把老骨，哪里敢去冒那个险？”说着，也只是伸着看，不敢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