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

“王爷该不是要送了臣妾京拖延时日吧？”石清妍将脸上帕一扯，随即便盯着锦王的睛看“难怪王爷对后院之事不闻不问呢，原是想叫我领着后院里几个无足轻重的女人京去送死，好给王爷拖延时日，王爷好算计啊。”说着，瞧见自己说这话后，锦王的瞳孔缩了缩。

“本王岂会…”楚律看着石清妍脸上并无泪痕，不由地想这女人果然失心疯了，竟会自揭伤疤。

“王爷的瞳孔放大了。”石清妍轻笑，随即好整以暇地叠着手坐着“王爷这会也算是有求于臣妾了，既然如此，大家都是聪明人，那些对付蠢人的招数就莫用了，免得白费力气。如今我且将我的盘算说，王爷听听，若觉得好，便答应了，若觉得不好，那臣妾就接着幽幽怨怨地日日块望夫石吧。”

楚律嗤笑：“你若是望夫石，本王也是先死在石下的那一个。我原想石将军家的女儿怎地会忽然整治一张侍寝表来，原来她是疯了。”

“王爷要将臣妾成疯容易，但疯不值钱啊。依着臣妾的心思，王爷该好好地臣妾，将府里的钥匙、账册全给臣妾，叫益府并上京的人都知臣妾是王爷的心中宝。如此一来也能离间了石家跟陛下——臣妾是嫁去的女儿泼去的，如今可不是为了王爷连石家都不要了嘛——臣妾如今无，于是王爷费尽心思寻遍名医，待臣妾再有了，陛下再下旨着王爷京，王爷便借生病，不甘不愿地送了臣妾去。如此臣妾京了人质，王爷安心地在益府准备造反。王爷，你说臣妾这建议的如何？”石清妍托着脸靠在榻上扶手上说。

楚律听到造反两字一，听她说得镇定，闭了闭，说：“本王不是那等…”

“舍不得老婆不着狼啊，王爷该狠心的时候绝对不能手。”石清妍笑“正好太后、皇帝要给郡主送生辰礼过来，王爷便由着臣妾嚣张一回。”

楚律沉声：“王妃当真是一心一意为本王着想。”

“那也不算，本王妃不是说了嘛，我要钥匙、账册。”石清妍说，珠转了转，心想离了益府到了京城，说不定会别有一番际遇，人活着只有一气在，界总要放宽一些。

楚律冷笑：“你这疯言疯语最好少说，不然本王会替陛下灭了你这胡言语的妖妇。”

石清妍笑：“王爷再想想，咱们夫妻连心说话有商有量的，总比王爷一个人憋着劲费心地想着要不要造反的。”

楚律忽地伸手探向石清妍，却是将手摸向她耳后，摸到一小小的伤疤，便收回手，地看她一，问：“上回石家人来，就跟你说了这些？”

“不，臣妾福至心灵，忽地想到臣妾受到王爷冷落的原因，于是臣妾痛定思痛，设地替王爷想了想，才想起这么大件事，毕竟藩地都是先帝给的，一样都是先帝的儿，先帝给王爷留家当叫王爷养家糊，凭什么皇帝想收回去就收回去。”

楚律收了手，想起方才灯笼之下众女狼狈的模样，手指了那侍寝表，说：“其中有几个女本王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