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青莲垂眸应了。顾安年对黄杏使了个，黄杏立即福了福，跟着青莲转了房门往厨房去。

青莲一走，等在一边的黄桃便立即凑了上来，在顾安年耳边低语几句。神间皆是慌。

顾安年听了黄桃的话，细眉一皱将笔搁下。沉声：“不用慌，你既然是我的话说，夫人定不会发现异样。”

原来在东次间那会，黄桃并非真的不适，而是被李嬷嬷寻了去问话。幸好顾安年早已提她与黄杏，这才瞒过了项氏的。

黄杏很快便将心取了来，顾安年将项氏私下找黄桃问话的事说了。

“只是，小，您虽说要我与黄桃瞒着夫人，可您让我们说的，也大多是事实啊，如此岂不是…”相较于黄桃的忧心，黄杏心中的是不解。她与黄桃跟着小已有四年了，然她始终觉得小还未完全将她二人当自己人，她一直担心小是否会舍了她们。

顾安年抬手打断黄杏的话，微勾角：“你们当真以为有你们的掩护，夫人便丝毫不知晓我房中的事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即便你二人不说，夫人也能从其他地方知晓一些。你们若是事事隐瞒，迟早会败，倒不如真假参杂，将那些不需隐瞒的说了，将不该说的，不能说的瞒着，这才不会引起夫人的怀疑。”

黄杏略一思索，脸上顿喜，福笑：“果真还是小想得周到！”现下她明了了，小如此是在保护她们，是真正将她二人视为自己人。

顾安年又怎会不知黄杏的念，老实说的确未曾将这两个丫鬟看作自己人，她这样虽是在保这两个丫鬟，但更重要的是要保住自己。

黄桃没有黄杏那般灵活，听了顾安年的话也仍是不解，不过她看黄杏满脸喜，就知听小的话定不会错，于是心中的那担忧也消散了。

顾安年又提两个丫鬟一番，很快夫人还会叫两人过去问话，她们须得统一径，以免穿帮。然也不能所有话都一模一样，顾安年各自帮两人想好了说辞，叫两人记下，而后便吩咐黄杏去厨房暗中监视青莲。

“你只跟着青莲，不看到都要当没看到。夫人问你话的时候，你就没有发现异样，若是夫人问详细情况，你便将自己如何监视青莲的过程说了，切记，你什么都没有看到。”

细细嘱咐即便，顾安年这才让黄杏去了。

黄杏领命去了厨房，躲在厨房外暗中监视青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