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飞望了望兄长，言又止。

这才回过神来。

沈文仲伸手握住李氏的手，却不知说什么才好。

李氏向孙氏躬：“婆婆，淑韵前生便对范文正公，便是现今的文仲，颇为敬仰。曾有人在岳楼前，借《岳楼记》的句叹，言‘微斯人，吾谁与归？’说的便是，除了范文正公，还有何人志同合。在淑韵看来，此言甚是。但淑韵却不知哪来的福气，能嫁给文仲，淑韵甚喜。”

“徽宗年间，金国崛起，联宋灭辽。谁知徽宗皇帝任用无能的蔡京，屡战屡败，令金国以为大宋可欺。后金兵南侵，徽宗皇帝不思抵御，却急急将帝位禅让与钦宗皇帝。

药先生在一旁轻：“淑韵，药儿还记得，当日素雅沉睡不醒，药儿对老哥哥说药儿无能为力时，文仲忽然昏厥。当时药儿下针救醒文仲，却不想他竟有中风之兆。药儿言及，药儿能保素雅不死，但文仲仍不见好转。药儿又言，淑云无碍，文仲这才见好。淑韵，其中意味，不用药儿多说了吧？”

李氏轻：“公公，文飞，文仲当年的原文，乃是‘不以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则忧其民，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噫！微斯人，吾谁与归？’那句虽是登峰造极，但‘不以喜，不以己悲’虽对于普通人，却仍可为准则。”

钦宗初誓于金兵决一死战，亲巡军务。然宋兵积弱难敌，勤王之师久候不至，钦宗求和，金兵不允。十一月，金兵猛烈攻城，宋兵军心涣散，三万禁军亡者过半异能古董商。然钦宗却偏信小人，令一小吏郭京，以六甲兵御敌。此等荒唐之事，自然大败而回。

沈文仲在一旁惊：“什么？国破家亡？大宋…大宋到底怎么了？”

李氏续：

但不知为何，凡是这境况，总有人打扰。

一个略显豪的声音传来：“大哥，原来您竟是范文正公。我当年，对你亦敬仰有加。”

钦宗靖康元年一月，金兵大举南下，兵临汴梁城下，钦宗只得与其结下城下之盟。后钦宗下令不纳赔款，又联络西夏抗金，遂金兵复至，攻汴梁。

李氏躬：“淑韵前世，一个普通闺阁女而已。不过，说说也无妨。淑韵前世，乃山东人氏。家父李格非，乃东坡先生门下。淑韵幼时，便多受父亲熏陶，挚诗词。后嫁于密州赵明诚，与夫君志趣相投，日也还过得不错。但好景不长，北方金国南侵，靖康之役国破家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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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和亦是捋须：“‘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文仲，你当真经得起‘微斯人，吾谁与归’的赞誉。”

沈文仲躬：“儿谨记父亲教诲。”

沈清和又转向李氏，轻：“淑韵啊，你说，文仲的份你已经知，但你的份呢？夫妻之间，当坦诚相见。方才，你婆母与我，亦是坦诚如斯，你也不要让我们专于前啊。”

沈清和笑：“是啊，淑韵说得好。文仲，为父素知你所能，但总认为你事或稍显急躁。但今日，看你这篇辞文，虽并不全，但仍可见你的心。盼你今后，能以此为准则。”

金兵趁机掩杀，然郭京竟借城御敌，借机南逃。金兵趁机攻陷城门，杀

李氏闻言，抿了抿，反手握住沈文仲的手，亦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