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沈素雅珠儿忽然瞪大，颤声：“此话…当真？”

沈素兰轻笑：“推测而已，不过我觉得应该没错。”

沈素雅沉思半晌，才：“才学上能让母亲看得上的，又是宋真宗宋仁宗时候的大臣…不会是寇准吧？”

沈素云掩轻笑：“寇准好像在宋仁宗继位之前就没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沈素雅又想了想，：“难…是那位…大包？”

沈素云嗔：“什么大包，大也是电视剧看多了！”

她稍稍顿了顿，又：“不过，还真有像。不过我不记得他是不是在宋真宗时候的了。”

沈素雅不禁伸手轻打了沈素云一下，嗔：“什么护状元在现代！你以为是大明星啊？”

沈素兰在一旁轻笑：“可不是大明星么？开封有个~包青天~铁面无私~辨忠~江湖豪杰~来相助~王朝和汉…”

沈素雅不禁伸手用力拍了沈素兰一下，嗔：“还唱起来了！不过…我怎么觉得父亲不会是那个人呢？”

沈素颜在一边摸了摸脸，：“要真是，我得担心死了！要是我会变的那么黑…”

话没说完，她便挨了沈素雅的第三次手。沈素雅嗔：“你也在这里胡说？那可是咱们的爹啊！”几女笑闹一阵，沈素颜却忽然发现旁的沈素心已经半天没有言语了。不由转一看，却不见了她的踪影。她赶四下一寻，却发现她这时已经走到了最前面。

沈素心朝着沈清和和孙氏行了一礼，轻：“祖父，祖母，素心有话讲。”

沈清和一怔，：“素心，你想说什么？”

沈素心嗫嚅：“祖父，素心…素心曾多次过奇怪的梦，素心觉得，这些似乎有些关系…”

沈清和失笑，：“梦境之事，难说难明。素心啊，你是不是孩久了，连思绪都变得孩气了？”

话音未落，孙氏轻轻拉了拉沈清和衣袖，：“夫君，不妨听听心儿所说。”

沈清和略一沉，对沈素心：“你且讲讲吧。”

沈素心想了想，说：“有一个地方，梦到过两次。是一个很大的城门，跟咱们京城的城门楼差不多大。那里好像刚刚打过仗，很多血迹。城门里面有一个女人，好像在安抚一群军士，还给他们发甲胄。那个地方上面有块大匾，上面写着…”

忽然，她还没说完，边便有一个声音打断：“玄武门！”

众人光皆循声望去，却见说话人是许久没有说话的药先生。

药先生轻：“对么，素心？”

沈素心颔首：“是的，药姑祖，你怎么知？”

药先生轻笑：“玄武门之变当日，秦王妃长孙氏亲至玄武门，激励将士。”说着，将目光转向孙氏，轻：“对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