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的捕快么？”

衙门？仵作？捕快？阎宇文的瞳孔忽然缩小，但睛却睁得更大了。而沈素心，也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阎宇文苦笑，看来，有很多他不知的事情发生了。

沈素心忐忑不已，面前这个貌似捕快，不，应该是捕的家伙看上去很聪明的护医生。她不小心说漏嘴了，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两个人，就这么大瞪小的瞪了很久。

终于，阎宇文张了张有些涩的嘴，咽了吐沫，轻声问：“那个…你…你真实年龄…多大？”

沈素心看着他，神晦暗不明，轻：“你问哪个？”

阎宇文又咽了吐沫：“那…都说说吧。”

沈素心神又暗了暗，低下，轻：“一个三十四岁，一个五岁。”

阎宇文不禁咳嗽了两声，看看沈素心，又不由得笑两声。

沈素心仍是低着，哑然：“你是想知，三十四岁的我，是怎么死的么？”

阎宇文一怔，忙摆摆手：“我…没…”

沈素心仿佛就没听到他说话，仍是暗哑的声音，还略带一孩童特有的甜，听起来甚是怪异：“当年，我是梁国公府四老爷沈文思的唯一嫡女，但父亲妾，打压正室。母亲却是个懦弱的，只知哭。于是，我这个嫡小过得却是下人的生活。终于，在我七岁那年，母亲过世。那时，连下人都知，母亲死得蹊跷。但父亲对此不闻不问，却将我送庵，说是为母亲守孝。在庵里，却是我一生最快乐的日。在那里，我认识了很多人，也学会了很多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梁国公府排行第十八的嫡小成了京城有名的才貌双绝的第一人，那年我才十四岁。父亲知了，把我接回府里，然后像个货一样到兜售。然而，没过多久，父亲就开始冷藏我。因为，他的妾怕我嫁了有势力的好人家，回过来报复她。于是，两年后，我十六岁那年，我嫁给了永宁侯府第八刘铭山。要知，这个人，可是个庶，而且不光比我大了十一岁，还是京城有名的纨绔。整个京城，没哪个好人家的女儿肯嫁给他的。嫁过去了，我才知，那个夫君，已经有了三个庶儿，两个庶女儿，通房、妾室总共就有七个，还不算外室。后来，永宁侯给他谋了个外放的小官，我们就离开了京城。一开始我还有些姿的时候，一切都还过得去。但那些妾室，却一个比一个狠毒。我第一次有，便是被一个妾室推倒，造成小产。至于我第二次有，则是被另一个妾室下了打胎药。从此，我再也没有怀过。等我二十七岁以后，他有了更年轻漂亮的妾室，我就彻底跌了地狱。每次，他稍有不顺心，就到我的房里来，对我轻则痛斥，重则…往死里打！仅仅过了五年，我就被他打得遍鳞伤，奄奄一息。于是，他就把我扔府去，却并未休了我，也没准我和离，只是给了我一座破败的宅安。即使如此，他仍是时常到我这里来，每次来都是往死里打，我边最后仍忠于我的两个丫鬟和一个娘都被他打得有了残疾。两年后，我弥留之际，却听到，那个刘铭山，却跑去…跑去续弦…”

说着，只见两行清泪无声下她的脸庞…

阎宇文静静的听着，只觉得咙里有什么东西堵着，却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

沈素心转看看阎宇文，轻：“你想问我娘家为何不么？呵呵，他们？他们不得我早死呢。”

阎宇文正想说什么，忽然，屋门被大力的推开了，付雅手上拿着一叠纸，俏脸上满是泪痕，就正站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