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公主半带叹半带艳羡地轻声咦了一声，一双妙目满期待和祝福地望向此时此刻的夜歌公主。

夜歌公主的脸一会儿变得通红，一会儿却又变得煞白。似乎千万个念在她的脑海中挣扎撕扯。她艰难地抬起，鼓起勇气望向天雄的睛。轻声说：“我…我当然有，不只有一，而且是很多很多。但是…”

“但是你能不上我吗？”天雄长长呼一浊气，双手地住疼痛裂的颅“我是天下大陆的大救星，是大英雄，大豪杰，所有战士崇拜的偶像，是所有少女的梦中情人。谁家的女孩不会上我呢？我是你们的英雄，所有人都会为我献上一切，但是这不是情，这只是单纯的崇拜，一想要恩的冲动。”

夜歌公主瞪大睛朝着落霞公主望去，落霞公主红着脸苦笑了一声，低下去。夜歌公主刚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下被天雄的手轻轻托住，令她不得不抬起来望向他的睛。

“夜歌，这么多日已经过去了，难你到现在还分不清什么是恩，什么是情吗？”天雄温柔地轻声问。

“哦，天雄…”夜歌公主一阵心慌意，心脏仿佛小鹿一般动不停“你…不能这么霸地我，你要给我一时间。胜利来得太快了，幸福也来得太快了，我已经措手不及，不知该怎么办好，你给我一时间准备，好吗？”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夜歌公主已经近乎乞求。

“傻瓜，”一朵沧桑的笑容浮上天雄近乎憔悴的脸庞，他将自己的凑近夜歌公主，轻轻吻了吻她洁白的额，轻声“你有全世界的时间，我不会再来你了。”说到这里，他拍了拍夜歌公主的香肩，朝着落霞公主微微挥了挥手，跌跌撞撞地朝着自己的营房走去。

望着他蹒跚远去的背影，落霞和夜歌忽然有一他将一去不还的错觉，又或者，这本就不是一个错觉。

清晨的微风拂着东海明珠市东岸的海狼，温柔的狼轻轻击打在岸边的礁石上发哗哗的响声。碧离小穿着一庄严的神官制服，静静立在风暴洋岸边的岩石上，等待着天雄的到来。

远远的在地平线上现了天雄的影。白的甲胄，白的盔，白的披风，就仿佛他在对抗神族的所有战役上所穿着的一模一样。

直到今天碧离小才豁然了解到这白衣装的意义，那是一决死之意，每一次天雄穿上它的时候，他本不将它脱下来的打算。

碧离小不由自主地想象着天雄每一次穿上这战袍时的心情，那绝望，孤独和无助的情顷刻之间仿佛海洋一般将她淹没，令她几乎无法呼，她不得不用手轻轻住，地了一气，才终于平静了下来。

朝她缓缓走来的天雄此时正用手轻轻抚着额，似乎仍然没有从昨夜的宿醉中摆脱来。

“你…”看着天雄的样，碧离小终于忍不住问“你是怎么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