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信步就可以走过的云阶梯，此时显得格外漫长，天雄走过云正殿的时候，淋漓的汗已经浸透了背心的战服，晚风过，令他到一阵寒冷。

“再走几步就到了。”银锐轻声说，她不痕迹地将贴在天雄的背上，用手揽住他的肩膀。天雄背后的汗被她前布传令服缓缓，令浑颤抖的天雄到一丝难求的温。

云广场上的喧哗声离自己越来越近了，狂人群所发的大轰鸣声仿佛洪钟大吕一般一遍遍冲击着天雄的耳，渐渐开始意识模糊的天雄凭借着这些激动人心的声音成功地保持住了一丝神志。天雄依稀听到了昔日神狱战友虎牙令他倍亲切的话语。

“神族的兔崽们以为他们可以轻而易举地拿下浮云之都。我说他们梦！”那是虎牙狂野旷的吼声。这位兽人族万人敬仰的将领此时正站在彩云之上，朝着台下的联军战士们声训话。

“他们梦！”台下的战士们应和着他的吼声大声叫。

“什么天神的儿，什么刀枪不的神选战士。我砍他们一刀，他们叫得比谁都响。”虎牙咧嘴大叫。

台下的众人纷纷大笑了起来，仿佛亲看到了神族战士们的狼狈模样。

“我对他们说，你们有飞鹰也没用，因为我们有枪，你们有牧师也没用，因为我们有弓箭，你们有法也没用，因为我们有天雄。”虎牙举起他壮而泛着绿光的双臂，奋力吼。

“耶…！天雄，天雄，天雄，天雄！天雄！天雄！”台下的战士们陷一阵如痴如醉的狂，发了疯一般嘶吼着天雄的名字。

“他们在喊着你的名字。”银锐将贴在天雄的耳边，轻声说“起，走上去，让战士们看到你，让他们放心。”

此时银锐的面颊离天雄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从缭绕她周的镔铁盔甲的金属气味，战场上带下来的沙尘和血腥味中，天雄依稀闻到一奇异而令他迷醉的香味，属于夜歌公主的香味，只属于少女的女儿香。这独特香气令天雄的神思忽然飘到很远的角落，飘过了万里天河，飘过了遥远的九霄，回到了静谧迷人的碧空天池畔，回到了很久以前在碧空池中冉冉升空的通灵镜前。

此时的天雄莫名其妙地回忆起了自己初次见到夜歌公主时她绝尘的模样，还有她清脆如同黄莺般的妙声音。他从来没有闻到过夜歌公主的气味，所以这些日里夜歌公主在他脑海中只是一个形象和声音的混合，一个过于丽的幻境。直到今日，夜歌公主这个名字，因为这一袭香气的缘故，在他的脑海中忽然现成有血有的形象，一个跨越时空而存在的真实人。

“你怎么了？凡么呆？”银锐看着天雄恍惚的样，不由得急。

“我…”天雄的脸上忽然一红“我刚才闻到你上的香气，属于夜歌公主的…”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银锐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苍白的脸上乎意料地浮起一丝淡淡的红。她下意识地将衣领立起，地裹住自己的脖颈，急促地了几气，微微一跺脚，轻声：“跟你说过多少遍，我是银锐，只是银锐而已。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赶上去。”说完她急匆匆地转过，一钻了拥挤的人群，消失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