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生存必要的手段嘛。”唐笛辩解“这还不是因为我们国家缺乏一个新闻发展的氛围，如果我们可以不依赖广告，而是靠社会捐助来生存，自然可以不用屈服于广告商的。”

“那你们同样会屈服于投资商。”谈洪明毫不客气地说“老唐，你别以为只有你去过国，我们也都是去过的。”

“呃…”唐笛无语了，他知，自己前面那些话，用来蒙蒙普通受众是没问题的，但要和新闻圈里的行家们说，那就是笑话了。在他声声说起的所谓自由国席里，最心的媒背后都有大财团的影，哪家媒敢随便拿自己的金主开涮？

其实，我们平常听到的那些外国的故事，大多数都是经过公知们脑补来的，于是，才有了护照上的国、油纸包里的德国、夏令营里的日本、自由火车上的印度、没有官二代的沙特、百废待兴的伊拉克、平安幸福的阿富汗…所有这些神话，只要大家到国外亲地走一走，就会知完全都是笑话。

南导是编造这神话的行家里手，唐笛哪里会不知这些神话的可笑之呢？

“谈长，南导这一次败在汉华手里，以后就别指望有哪家媒敢曝汉华的光了。汉华如果胡作非为，将没有人能够监督他们，你不觉得这是我们的悲哀吗？”唐笛不敢再谈南导自己的事情，转而把话对准了汉华。

谈洪明：“我告诉你另外一个消息吧，汉华最近准备设立一个真相奖，鼓励国内媒的记者勇敢地揭真相。汉华还承诺，如果记者因为揭真相而遭遇了打击报复，汉华将会为受害的记者提供全生活保障，并提供法律援助。就在我们和林振华沟通的时候，他也明确表示了，迎改版后的南导对汉华的所有工作行监督，只要是反映真实情况，汉华绝对不会有任何打击报复的行为。”

“聪明啊！汉华的背后，肯定有人。”唐笛赞。

换成唐笛自己，在打倒了自己的对手之后，肯定也会来这样一手，以显示自己的正义。唐笛甚至猜到，在他黯然离职之后，汉华肯定会和新上来的南导总编唱一双簧，由南导去报一件无关痛的汉华负面事件，然后汉华再站来表示真诚的接受。

这样一来，受众们心里对于汉华打压南导的那一丝不平也就彻底消除了，大家会说，其实汉华真的很萌的，很好说话的，的不对的，仅仅是南导的前总编唐笛而已。

“也好吧，所有的骂名都由我背上，只要能够换得汉华放过南导，也算是我对南导的最后一贡献了。”唐笛说。

“老唐，汲取教训吧。”谈洪明拍拍唐笛的肩膀，说“汉华不像过去你们曝光过的那些国有企业，对于那些企业的领导来说，息事宁人是最好的选择，大家都怕事情闹大了会影响自己的帽。而汉华是林振华私人的企业，闹得再大，也不会改变他在公司里的绝对权威。在这情况下，他就敢和你们开战了，而一家资产过千亿的大企业要碾压你们这样的媒，还有什么困难吗？”

“输得心服服啊。”唐笛着说“如果再有一个机会，我一定会选择和林振华成为朋友，而不是敌人。”

你已经没有机会了…谈洪明在心里暗暗地说。

唐笛走了，临走前关掉了自己办公室的灯。曾经彻夜灯火通明的南导办公大楼，如今变得黑灯瞎火，与周围那些写字楼里映来的灯光形成了鲜明的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