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作不够的。”

“小孩的工作，厂里还吗？”

“朱书记，原来厂里欠的医药费，一年多没有报销了，以后还能不能报呢？”

“朱书记…”

朱铁军面带浅笑，一个一个地回答着众人的提问。有些事情是他间接能够给答复的，有些事情则会建议大家去找相关的领导再细致咨询。不过，他不断在调一，这个厂的本质不会变，它还是工人们自己的企业，只需他朱铁军还在这个位置上，任何侵犯职工权利的事情，他都会到底的。

“当年，我们厂有几十个老职工要办病退，让孩替，轻化厅压着不办。我就跑到轻化厅去跟他们拍桌。轻化厅那个周惠问我，这些工人都有病吗？我说，他们一个个都打得老虎死，如果不是因为你们这些官僚主义的领导安排不了他们女的工作，他们还能再20年。”

朱铁军说起了自己的陈年往事，惹得工人们哈哈大笑起来。一位工人说：“朱书记，你如果早到我们厂来当书记，我们厂也不会败成这个样了。”

另一位工人反驳说：“你懂什么，当初咱们厂说要搞什么学问化、年轻化，国家只喜金建波这样的大学生，朱书记的平虽然，我看文凭可能没多吧？”

朱铁军：“我就上过两年私塾，后来当兵的时候上了个速成中学，跟大学生比起来，我就是一个大老。上次轻化厅有个领导到我们汉华重工去，讲什么学问化、年轻化，被我训了一顿。我跟他说，什么学问化，在我们这里，大学生是拿簸箕装的，一分钱买11个。”

“一分钱买11个，这是什么意思？”有人疑惑。

冯旭是知朱铁军这些调话的，他在一旁注释：“一分钱不是10文吗？10文钱买11个，那就是每一个都是一文不值了。其实朱书记也不是看不起大学生，他自己的一个女儿已经大学毕业了，还有一个女儿正在上大学，他的女婿还是留回来的研究生呢。”

冯旭说的留研究生，指的正是胡妫，他现在已经是朱铁军家的乘龙快婿了。

“真正有本事的大学生，我还是佩服的。但那不学无术，拿个文凭就来吓唬人的，我才不把他们放在里呢。”朱铁军哄哄地说。

“朱书记，我听说掌这次收购我们江实电的，就是你们汉华的林经理，好像他的文凭也不吧？”有人问。

朱铁军：“小林就是一个初中毕业的文凭，不过他在队当兵的时候，自学成才，现在本事可不比一般的大学生差。最难得的是，这个小伙人品很好，大公无私，大家对他是完全能够放心的。”

“朱书记这样说，我们就放心了。”工人们一齐答。在刚才这么一会的接中，大家已经遭到了朱铁军上的凛然正气，这正气是无论如何也装不来的。大家信任这正气，因而也就接受了朱铁军这样一位新的领导。

过去有说，工人阶级是最先最**的阶级，这个说虽然有些左倾，但其中不无理。大工业生产要求工人们相互协作，谁的技术好，谁工作努力，在这协作之中都是一目了然的，偷耍、哗众取等伎俩，在工厂里都是被人鄙视的。这与官场或者学问圈不同，在政客或者文人成堆的地方，斗心、耍嘴、风等等都是必备的生存技巧，而诚实、正义之类的概念反而是不合时宜的。

在厂区的主上，孙翔云等人的示威活动还在继续。一场雨过后，他们挂来的横幅看起来显得有些落魄失意。由于多日慷慨激昂地演讲，孙翔云的嗓已经有些沙哑了，中气也弱了许多。

围观的工人比前些天少了许多，联络的工作，化解了许多工人们心里的郁结，大家对于孙翔云等人的折腾开始有些反了。孙翔云的那些小兄弟们看起来也是无打采，有一些人已经遭到了父母或者妻的警告，让他们不要和孙翔云再混在一起，而是应当赶回，与未来的厂方行合作。

“孤单站在这舞台

听到掌声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