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的技术相比，那能是一个平吗？可是，架不住媒上连篇累牍地替汉华重工造势，甚至于把当年什么引万冰机的陈芝麻烂谷都挖了来，刘永乾耳就有吃不消了。

在一次与日商的会谈中，刘永乾专门向尼宏重工的销售代表左治义雄求证了一下汉华重工的事情，结果发现左治义雄的脸立就成了草绿，恨不得给光就能行光合作用了。刘永乾心里也开始犯嘀咕了：莫非这个汉华重工真有两把刷？

“刘省长，昨天外贸厅向我们汇报了一个情况，说外贸那边也有打听咱们和日本人合作的事情。外贸厅说，外贸的意思是，如果国内有同类装备，他们不支持从国外再行。”吕敬华说。

刘永乾：“怎么，汉华重工把工作已经到外贸去了？”

吕敬华：“从外贸厅的气来看，好像不是汉华重工主动在作，而是从上面压下来的神。据说新华社的那篇稿，受到了中央领导的重视，还了一个批示。外贸也是在落实中央领导的批示神。”

“怎么会这么巧？”刘永乾“我们这要引大化设备，汉华重工还正好就搞了大化设备，而且不早不晚，偏偏就是这个时候全国上下宣传得这么起劲，这中间有没有什么名堂？”

“可能…也许…大办…，不至于吧。

,吕敬华讷讷地说。

刘永乾：“现在这样一搞，我们很被动啊。”

吕敬华小心翼翼地提醒：“刘省长，要不，咱们也和汉华重工接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如果他们的技术还过得去的话…”

其实，这句话吕敬华早就想说了。早在刘永乾把尼宏重工的人带来那时候起，吕敬华就犯过嘀咕。化工厅的人跟他说过，江南省的汉华重工有这方面的技术，而且价格肯定更为便宜。从吕敬华来说，虽然并不完全看好汉华重工，但至少也该货比三家吧，哪有一上来就指定让尼宏重工承接的？

和尼宏重工谈判的过程，对于吕敬华来说，是一件很憋屈的事。对方开来的价格虽然不算太离谱，但巧立名目收的钱实在是太让人恶心了。有一些辅助设备，吕敬华自己都知这是可以由省内的化工设备厂的，但日本人一咬住，说必须由他们提供。虽然都是些三五千元的小件，但加加拢，又是上百万去了。

如果能够把汉华重工拉来，哪怕是压压日本人的价，也是一件好事吧？

“这不可能”刘永乾断然地说“人家日本人是什么技术？老吕，你是没有去日本参观过，人家的工厂里，那是一尘不染的。人家的生产线上，都是机人在活，哪像咱们这样，还是全手工在生产。还有，人家的工人，那才叫素质的，他们所有的工人都会说日语，咱们能到吗？”

“…”吕敬华无语了，前这位刘副省长已经被气得智商清零了，你跟他还能说什么呢？

“引尼宏重工大化设备的事情，要抓办，不要被这些闲言碎语所左右。外贸或者国家经委如果问起来，你们就先回避，等到全谈完了，签约了，再汇报也不迟。这样生米成了熟饭，别人也不好说什么了，明白吗？”

“刘省长，咱们这个项目，现在算是公开的秘密了。其实国家机械委、外贸、再家经委等等，都知我们有这样一个项目，只是还没有破这层窗纸而已。”吕敬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