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参观我们的宣纸生产过程。”

“你们让他们看了吗？”祖兴焦急地问。

“我们哪想到那么多啊！”安徽代表委屈地说“他们是由文化的同志带来的，这是涉及到中日文化的事情，我们当然不能拒绝了。我们派人带他们看了整个生产过程，他们非常兴趣，还拿着录像机…”

“唉！”祖兴长叹一声“你说你们这的是什么事情！”

何海峰沉着脸说：“这个不怪他们，我们在国家专利局调研的时候，专利局的同志也提醒过我们这一的，只是他们说的，不如小林同志说的那样直接。我觉得，宣纸这个事情，可能真的需要提起我们的注意，长，你回去之后，是不是向里请示一下，上启动对宣纸生产工艺的专利申请，必须抢在日本人的前面。”

祖兴连连：“何主任说的很对，这件事非常着急了。不日本人是不是真的想抢我们的专利，我们先小人后君，把事情估计得严重一，总不会错的。”

“不单是宣纸，还有咱们其他的许多传统工艺，比如说景泰蓝、唐三彩、徽墨…”林振华扳着手指一个一个地数着。他每数一个，下面就有一个或者几个省的代表脸变得死灰，等他数得差不多的时候，一桌人都不吱声，大家都想到了自己省里有若重要的产品面临着密和专利失的问题。

“这一上，我们湘平省得还是很不错的。”湘平省外贸厅的一位长说“我们有一传统的青瓷，是几百年的密传工艺，日本人说了很多次要参观我们的生产程，都被我们拒绝了。这一，是当年何主任在我们省轻工厅的时候就定下的。”

说着，他向何海峰了，恭维：“现在看来，何主任当年就非常有预见啊。”

何海峰问：“李长，怎么，日本人最近又找过咱们的青瓷厂吗？”

李长答：“没错，他们又来了几次，想看咱们的炉，都被瓷厂的同志给回绝了。最后，日本人没办法，只能要求说让他们带烟囱里的灰回去，说是要摆在桌上当个纪念品呢。大家说，可笑不可笑啊。”

林振华看着李长，问：“李长，他们要着炉灰了吗？”

李长答：“这要求，我们当然不会拒绝。他们还认真的，了个漂亮的瓶装了一小瓶走。我看，他们是真的喜咱们的瓷的，屋及乌嘛，连那黑不溜秋的灰都喜。”

林振华轻轻叹了气，然后悠悠地说：“李长，你不需要给我一瓶炉灰，只要给我一颗不超过50微米的灰尘就足够了。我会把这颗灰尘放在电显微镜下面，用探针把它一层一层地剥开，就像看树上的年一样，分析每一层的燃烧情况，从而把你窑炉里的烧结过程完全还原来。还有，通过对这颗灰尘行光谱分析，我基本上能够分析你的瓷土中包了哪些微量元素，甚至能够估计各微量元素的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