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都是一专多能，车钳铣、电气焊，什么像什么。

岑右军那个永禾农机厂里也是如此，陈金福一个人就能够指导整个车间的各个工，这就是这类老工人的特。

正式报名那天，林振华带着毕等几个人，抬了几条长条桌前往教师修学校，准备摆在门当报名。

人还没走到修学校，远远地就听见一阵闹闹哄哄的声音。再走前几步，就看见学校门已经挤满了人，把门前的路也堵得严严实实地。一辆倒霉的吉普车被堵在人群中，退不得，司机拼命地着喇叭，但喇叭声本压不住人们的喧哗声。

“什么事情了？”毕惊问。

“不会是人命吗？”林振华一向容易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去想。

和他们一起的女工罗咏梅呸了一声，说：“林经理，你就不能想好事吗？”

“好事？莫非教师修学校现大批女？”

“打死你个氓思想！”罗咏梅粉拳直接就奔林振华的后背而去了。林经理的威风仅限于在男工面前，在女工们那里，他就是一个典型的受气包。

几个人来到学校门，这回算是清楚了，这些都是来报名的学员，放一看，得有三四百人了。其中绝大多数是十四五岁的半大孩，也有少数一些年龄稍大一的。所有的人都在对着学校里面喊：“什么时候开始报名啊！”“要等我们林经理来，大家别急！”在学校里负责守摊的孙晓东隔着铁栅栏门大声地回答，他的嗓都有些哑了，显然已经和这些学生们对峙了很长时间。

“林经理什么时候来？”众人于是又换了一个问题。

“别吵了，林经理来了！”罗咏梅站在人群后面断喝一声，音量足足有180分贝。

现场蓦然就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都齐刷刷地扭过来，看着林振华一行。

“罗咏梅，你不去唱女音，真是委屈人才了。我估计，你到中央电视台去唱一嗓，李谷一立就到我这技校来报名了。”林振华摸着，心有余悸地说。罗咏梅刚才喊那一声，林振华是离得最近的，血压一下就奔上200多了。

“李谷一为什么要来报名？”毕很是不明白。

林振华回答：“有了罗咏梅，李谷一还有脸唱歌吗，改行当车工得了。”

他们几个人在这瞎调侃，那学生们已经一齐涌过来了，把他们围在垓心，七嘴八地问起来：

“谁是林经理？”

“林经理，什么时候可以报名啊！”“林经理，我还在读初二，可以报名吗？”

“我跟我爸学过打铁的，技术可好了。”

“林经理，你们收下我吧，我会琴，得可好了。”

“林经理，我爸是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