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从楼上闻讯下来的林振华一行。

“小林，你们那个工件，我们给你送来了。”钟如林说。

林振华：“钟师傅辛苦了。对了，老胡呢？我不是让他一起来的吗？”

钟如林：“老胡去锯板去了，孔主任怕厅里领导着急，就让我们先过来了。”

他们在这边聊着，张智方、常清波和于文正三个人也已经走过来了。林振华上前招呼：“张经理，常工、于工，我们那个件已经运过来了，不过呢，这个件太重了，不好卸车。你们如果不介意的话，能不能到车上去看。”

“没问题。”常清波和于文正一齐答，两个人手一搭，手捷地上了车厢。刚一上去，两个人同时发了一声惊呼。“怎么回事？”张智方走在后面，听到两个手下的惊呼，不由得声问。

“张经理，你看。”常清波蹲在车厢里，指着那个工件对张智方说。

卡车的后挡板已经放下来了，张智方站在车下，也能看到车厢里的工件。他只看到第一，脸上就现了惊愕的表情，这与刚才林振华看到他们拿的图纸时的表情毫无差异。他的心态也和林振华一样：太相似了！

“小常，你觉得这和你们设计的那个，是一回事吗？”张智方问。

常清波仔细观察着这个工件，小声地回答：“张经理，这应当是一个五比一的模型。用途和咱们设计的应当是完全一致的，但设计思路上有一些差别。我没有计算，但直觉告诉我，这个设计对主机的要求降低了，速度还能提一些。”

于文正用手抚摸着工件上的一个曲面，沉思着说：“这个地方，有一个小弧面，我不知是什么用的。不过，我觉和我一直都没有解决的湍问题有关，这个弧面，可能是用来消除湍噪音的。这一，需要行实测才能判断来。”

张智方诧异地问：“怎么，你是说，这个东西比你们设计的还要好？”

常清波和于文正同时了，说：“即使不比我们现在设计的更好，至少设计者有独特的思路，是我们所不了解的。”

张智方转过，走到林振华边，瞪起睛问：“林科长，我想问一句，你们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林振华装若无其事的样，说：“这个东西其实是一个试验品，主要目的是为了检验我们的加工算法是否正确。”

“它的设计图纸是从哪来的？”

“是…”林振华想起胡杨给他的那句托辞，便拿来应付：“这个图纸是从一本国的机械加工手册上抄过来的。”

“这不可能！”张智方断然地说：“这样的图纸，怎么可能现在公开版上？我不怕告诉你，这样一张图，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最心的军事机密！”

最后一句话，张智方是压低了声音说的，但周围的几个人也都听见了。此言一，站在一旁的朱铁军等人都惊住了，他们看看张智方，又看看林振华，不知为什么事情会变化成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