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可贺啊。”

熊立军连忙说：“哪里哪里，我们都是托乐经理的福。不是你们红星百货商店的声誉好，我们的电风扇哪里卖得去嘛。”

“不过，熊经理，你刚才在我墙上敲钉，这算是破坏公哦，是不是要赔偿一下？”

“这…”熊立军一下被噎住了，可不是，人家的百货商店可不比汉华厂的厂房，人家刷得白白的墙，自己就这样生生砸了一个钉去。

“乐经理，你说怎么赔吧。”

“很便宜的了，就是你再给我发2000台的货。”乐川了商嘴脸。

熊立军：“没问题，不就是2000台吗，你乐经理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乐川当然不会真的心疼墙上的钉，相反，他觉得熊立军这一着实在是很明。估计现在这会，已经有半个上海的人都知睡莲牌电风扇可以当锤用了。想想看，外观漂亮、功能实用，还能防自卫，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实在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最佳选择啊。

这边刚把2000台的事情敲定，一名售货员带着两个人从外面走来了。前面一位，垂丧气的，正是熊立军的手下章文成，后面一位，穿制服，一脸严肃，居然是位警察。

“谁是汉华实业公司的经理啊？”警察黑着脸问。

“我是，我是。”熊立军连忙上前，二话不说先递过去一支烟“警察同志，我是汉华实业公司上海经销的经理熊立军。”

警察摆摆手，拒绝了熊立军递上前的烟，说：“这个人是你们单位的职工吗？”

“是的，他犯什么事情了？”

“他在路上发宣传材料，这个事情，有没有报派所批准啊？”

“这还要报批准？”熊立军有些傻了，不会吧，在丰华经营欣欣商店的时候，他就过这事情的，没听说派所还啊。

乐川走上前来，接过熊立军手上的烟，递给那警察，说：“小倪啊，这个事情是个误会。熊经理是从外地来的，不了解我们上海的规定。我呢，也忘记了提醒他，所以搞了这个误会。”

那警察名叫倪俊武，是分这一片的，与乐川自然是很熟。见乐川来说话，他的脸和缓了一些，接过了烟，熊立军连忙上前着打火机给他燃。

“我刚才听这个小伙在街上喊，说什么睡莲牌电风扇的十大缺，你们这是搞什么名堂，是不是在诬蔑其他厂的产品？这是不允许的，知吗？”倪俊武说。

乐川笑了起来：“小倪，你不知，这是他们自己捣自己的浆糊。这个睡莲牌电风扇，就是他们自己的产品。他们说是说十大缺，其实都是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