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我们这个汉华实业公司，上面是汉华机械厂，是省属中型企业。我们造的东西，比日本人造的还要好的。”熊立军随就了起来，他好歹也是汉华厂来的，对于汉华厂的事情了解得不少，所以也有嘘的资本。他把前一段汉华厂攻关冰机主轴的事情向乐川说了一遍，听得乐川如醉如痴的。

“原来是正规企业生产的东西，怪不得，怪不得。”乐川说，他用手在电风扇上来回摸了摸，又找到了新的优：“熊经理啊，我发现你们这个风扇，外观很好看，工也是蛮巧的，上面一刺都没有。”

“这还不算呢。”熊立军说“我上电给你演示一下，你还会有惊喜的。”

“好的，好的，我这里就有座。”乐川忙不迭地帮熊立军找着座的位置，他似乎是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在说这个风扇没有什么前途。

电源好，乐川不等熊立军动手，就亲自上前下了开关，一边一边还在评论着：“开关也蛮不错，很轻巧。转叶声音很小，你们用的电机也蛮好的嘛。这里还有两个灯，哎呀，这个灯是不是次品啊，怎么亮了不到一下就变暗了…”

熊立军得意地解释：“乐经理，这可不是次品，这是我们开发的现代化呼灯。你仔细看一下，它一明一灭，是有规律的哦。”

“哦，一明一灭，是故意这样设计的是吧？”乐川听明白了，他仔细地盯着那两盏呼灯，看了两三分钟，忽然笑了起来：“蛮有意思，蛮有意思的。是叫作呼灯是吧，真的和人的呼很像的，这个放到房间里，晚上睡觉的时候看一看，能够眠的吧？”

熊立军拍着说：“乐经理真是光独到啊，一就看呼灯的妙来了。这个灯有单独的开关，如果用不喜，随时可以关掉的。”

“好，好！”乐川赞不绝地说“对了，熊经理，你刚才说这个电风扇的价格是多少？”

“批发价221，零售价248。”

“不贵不贵！”乐川说“华生在降价以前，也要卖到237。它那个功能还没有你这个全的。现在上海人也有钱了，买东西不在乎钱的。”

熊立军心怒放：“那么，乐经理，你们商店愿意承销我们的电风扇了？”

“可以，我们上可以签合同。不过，我们丑话要说在前面，你们后面的产品，质量要和你这个样品是一样的，如果质量达不到样品的要求，我是可以拒绝收货的。”

熊立军拍着脯说：“这完全没有问题，我们公司引了日本的全面质量理技术，每一个环节都有质量保证的。”

“那好，我们第一批先要500台，卖一下看看市场反应，如果反应好，我们再订后面的货，熊经理，你看如何？”

“要500台？”熊立军有些意外，他小心翼翼地问：“乐经理，现在是冬季了，买电风扇的人，怕是不会太多吧，这500台，能不能卖去啊？”

乐川不以为然地说：“冬季是冬季，冬季也有人要结婚吧？你有这么漂亮的电风扇，人家买来当嫁妆也是好的呀。兄弟，上海很大的，全市有500多万人呢，消化你这500台电风扇还消化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