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就是家里的负担太重了，然后脾气就不太好了。她不单对你这样，对我也…”

“这就是传说中的更年期综合症啊。”林振华叹“对于你在她手下学技术，我表同情。”

“什么综合症？”林芳华追问，那年代还不行更年期这个词，所以她不知是怎么回事。

“这个这个…说了你也不懂，快吃鱼吧。”林振华打着虎。

杨欣却是依然认真地盯着林振华：“小华哥，我是说真的，你如果找不到师傅，要不，每天下班以后，你晚一走，我把我会的东西教给你，然后我再去向师傅学新的，你看好不好？”

“杨欣，你不会是认真的吧？”林振华真的郁闷了。

杨欣脸一红，斥：“我当然是认真的。”

“想不到一盆煮鱼还这么有效果。”林振华装一副恍然大悟的样，转过对妹妹说：“小芳，要不你现在去请一下梁广平，看他吃完这盆煮鱼以后，会不会调我去厂给他当秘书。”

“梆！”林振华的脑袋挨了一下筷的敲击，他定睛一看，只见妹妹杏圆翻，正对着他运气呢。

“林振华，你还想不想学好！”林芳华学着死去的父母的腔调喝。

“我想，我想，我错了，我改…”林振华只好连连，他在天里是很怕女孩发飚的。过去在实验室里，他可以随便和师师妹们开玩笑，但一旦这些女丑女们开始发飚，林振华就立刻断电，把一抱，心甘情愿地充当女丑女们敲打的木鱼。

林芳华取得了胜利，满意地坐下来，挑了一块鱼放到碗里，说：“我告诉你，林振华，杨欣是看在我的面上，才答应教你技术。你给我好好地跟杨…师傅学技术，要不的话…”

“我学，我学。”林振华扭过看着杨欣“要不，杨师傅，我们要不要搞个拜师仪式之类的。孔老二招学生的时候，要收六条腊，你收一条辣鱼就可以了吧？”

杨欣扑哧一声笑了来，正想说什么，却不料一辣油呛了嗓里，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真咳得天旋地转。林振华坐在杨欣边，见她咳得厉害，下意识地伸手，在她背上拍了几下。

“哎呀，呛死我了。小芳，谢谢你。”杨欣好不容易才咳停，想到刚才有人拍自己的后背，本能地认为是林芳华在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