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依然还是扯开咙的猛声哀嚎，我站起来，毫不留情地一脚踩碎了他的右脚脚骨。

又是“啊”的一声惨叫，中年男痛到不行，弓着躯、泪直，不过这时的他也只在“啊”声过后，转而满脸扭曲地闭着嘴，颊搐的“嗯嗯啊啊”发一些短暂的痛苦声响。

见他有把我的话听在耳里，没有再发那些八度的猛烈哀嚎，我这才满意的笑说：“大爷啊大爷，你不是很威风吗？这会儿怎么变得这么孬了，大爷不是要教训小的吗？怎么不快站起来，小的等着候教呢！”

颤抖着躯，中年男扭曲着一张脸孔，泪满面：“不…不要伤害…我，我把钱还…给你们，还…给你们。”他边说，边颤抖着左手，掏收怀中的钱票。

伸手接过钱票，我笑嘻嘻：“我刚刚只是收回一利息而已，真正的大餐还没让大爷享受到呢！一些可怜、求饶、歉的话语，就留待享受完大餐后再说吧！”

“不要啊！请饶了我吧！”他惊恐地痛哭失声。

“你不是很嚣张吗，大爷？怎么这么快就求饶了，我都还没有开始呢！”

停顿了一下，我冷然问：“我问你，这座普众山可真是你私人所有？”

听及我的询问，中年男的脸不由一变，害怕地颤抖着声音：“大…大爷，这普众山不是小的的，小的只是帮…帮地主代收地…地租而已。”

“是──吗？”我故意拉长着音调。

“是真的是真的…小的都已经落得这等下场了，怎还敢欺骗大爷。”

“地主是谁？”

中年男犹豫了一下，随后才：“大爷，普众山的真正地权，乃属飘渺山所有。”

“飘渺山！？”樊德恒惊呼声。

而我则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掐住他的咙：“不要妄想隐瞒什么，否则，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见被我住咙气的中年人，满脸通红地了后，这才松开自己扣的手：“据我所知，飘渺山人员从不对外活动，你这个谎言是不是撒大了。”

上气不接下气地难过咳了几声，他痛苦的脸庞扭曲搐，抖抖索索的：“小的不敢欺瞒大爷，飘渺山表面上虽然是从不对外活动，可飘渺山的产业，却是遍及各行各业…

“至于小的之所以会知这些，纯粹是小的有个表兄乃是飘渺山一员，而小的表兄又是负责分产业的帐目，所以小的表兄忙不过来时，都会委托小的代为收取一些离飘渺山比较偏远、或帐目比较不大的帐款，小的也因此才会知这些讯息来。”

我淡然问：“这么说，你并不属于飘渺山一员，只是你表兄要你代为收帐而已啰？”

“是的。”

“既然你不属于飘渺山，你为何还如此嚣张跋扈，难你不怕有人去告状吗？”我目光尖锐地看着他问。

这位欺善怕恶的中年人，战战兢兢：“小的说…实话，但请大爷不要再伤害小的。小的敢如此嚣张，是因为小的知…这些产业的经营人或承租人，全不知是归飘渺山所有。

“而且经过小的这几年来代为收租的观察下，只要是这些产业营运没有太大落差的话，飘渺山人员都不会介调查，小的也因此才敢对比较偏远地区人员如此托大。”

我问：“对于飘渺山人员不知你所作所为，我可以理解，但你那个负责这分的表兄，难都从没听闻过你收帐时的嚣张情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