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地说。

“教宗的力量肯定无法和你相提并论，真神莫拉赋了你，指任何人成为降神者的能力。”

听到这番话，系密特再一次楞了一下，他转过来，呆呆地看着边的这位老者。

“看什么看？”老一瞪，不过接着便轻轻叹息了一声说：“或许这同样也是真神莫拉择我作为转告者的原因，在几个老家伙之中，我恐怕是对神最不恭敬的一个，这或许是因为平常总是扮演看门人的角，用不着整天板起面孔，在别人面前念颂经文的缘故。”

看着灵圣地的守护者，看着那略带着惆怅的神情，系密特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才好。

太过忠诚，反倒令自己变得盲目，太过虔诚会变得固执，反倒是那些退开一步的人，能够看清更多的东西。

一时之间，系密特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他无从知晓，自己是否同样也应该向后退开一步。

但是有一件事情，他却非常清楚，这一次的沙漠之行，令他不得不站立在狼风尖之上。

对于这些沙漠民的命运，系密特倒是有那么一丝同情，不过他更加在意那位真神莫拉的想法。

如果真神莫拉真的是一位虚无缥缈的神灵，那么或许事情还好办一些。

偏偏此刻己然能够证明，所有的神灵，都是实实在在的人类，这些人毫无疑问，拥有着远远超越于普通人的力量，从力量方面来说，他们被称作为神灵，丝毫没有差错。

但是迄今为止所发生的一切，足以证明，这些神灵在德和人格方面，未必比他所敬佩的那些智者圣贤更加明。

很显然，从真神莫拉那天和他沟通的言语之中，系密特完全可以听得来，这位真神莫拉的立场，远比死神要拥有更多激和偏颇。

毫无疑问，在他的心目之中，那些诸神的使者，是不折不扣的叛逆者、疯和血腥的凶手。

而且，从他的只言片语之间，隐隐约约可以看得来，这位此刻拥有着最为大的力量的真神莫拉，并非完全没有想到过，将那些诸神的使者用武力全消灭。

系密特无从得知，如果教廷阻止沙漠民南下西的意图，就像当初残酷对付异教徒那样对这些沙漠民展开杀戮，那位真神莫拉是否会然大怒，运用雷霆霹雳般的手段加以涉？

尽这位在上的真神说过，他和他的那群人曾经决定，绝对不直接手这个世界的事情。

但是只要关闭教廷对于神力的回应，与此同时，给守护者或者那些长老之中的某一位一些指毫无疑问丹尔就会面临灭之灾。

“对了，为什么真神莫拉要通过你将这件事情转达给我，为什么他不直接告诉我得知？”系密特忍不住问。

“他忘了。”灵圣地的守护者无奈地耸了耸肩膀，说：“真神莫拉有太多事情要告诉你，以至于忘记了这件小事，而他之所以选择我行转达，是因为和为他的信徒的我沟通，要远比和你沟通容易许多。”

说到这里，灵圣地的守护者了一丝苦笑。

听到这番话，系密特总算又知两件事情。

其一便是那位真神莫拉也并非是全知全能，他如果想要将意志直接传递到某个人的脑里面，显然也并非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要不然他也不会舍难取易，或许当初让自己累个半死，就是为了容易侵自己的大脑。

至于第二系密特隐隐约约觉到，那位真神莫拉，像是一个年纪太老以至于有些年老痴呆的老人，这样的老人最为难以伺候。

灵圣地的老看门人走了，但是他却把一大堆麻烦留了下来。

只要一想到老刚刚所说的那番话，系密特就到痛裂。

当初，他仅仅只是将沙漠之行，当作是一段可有可无的曲，他甚至从来未曾好好想过，带领这些沙漠民离开这里的预言。

当时的自己，一心一意想着族，想着岌岌可危的局势，而丝毫未曾想到过，一旦让这些沙漠民，现在教推力范围之内的土地上，或许上便会引起一场人类自己的纷争。

系密特绝对不会认为，在族的威胁之下，教廷会放弃成见。

他反倒更加愿意相信，排斥异己是植在人类内心的固有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