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完全经过缜密的判别才施加惩罚？你敢说，你不是为了令所有人到害怕，以至于将你看得在上而这样的选择？

“我知，你在你的世界之中拥有着非常超的地位，在你们那个等级森严的世界里面，别说像你这样，就算是比你低许多级，只要能够达到那被认是贵的阶层，就可以随意决定一个普通人的命运。

“我去过你们的世界，所以非常清楚，你在你的那个世界里面，还算是平和仁慈的那类人，但是无可否认，你的地位影响着你的观念。

“就算你不是刻意去认为，你仍旧到自己比你所杀死的那些人等，而且优越。

“我甚至猜想，你曾经有那么一刹那，想要杀死所有的人，反正一个和几个，在你里本就算不得什么。

“正因为如此，你随意选择了一个倒楣鬼，将他杀死，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你需要一尸来证明你的手段和决心，同样也是为了发你的怒火，是不是这样，年轻的法师？”

康祖大巫言辞犀利地说。

这一次，系密特被问得哑无言，他非常清楚自己无法辩驳。

康祖大巫的那番话，令系密特到汗颜，他突然间觉到，自己好像已然成为了那些曾经令他最为讨厌的“橱柜”之中的一员。

系密特甚至怀疑，刚才作那个决定的时候，在他的意识，已然将他所面对的那些人打上了“贱民”的烙印。

“贱民”对社会是一危害：“贱民”不应该享受公民的权力；死“贱民”即便不能够作为一法律，也至少应该成为贵族们自觉回应的共识。

所有这一切，都是上社会的那些“橱柜”们最喜说的话题，以往自己总是对此嗤之以鼻，甚至认为这些人缺乏人，没有想到，自己居然隐藏着和他们一样的想法。

回首往事，系密特彷佛找到了其中的原因。

和文思顿与教父他们不同，自己从来没有真正选择过自己的阵营，只是因为以往边都是些较为开明的人，所以多多少少受到了一些影响。

而自从来到了京城拜尔克之后，整天面对的不是廷，便是圣堂和教廷之中的人，自然而然便拥有了一人一等的觉。

康祖大巫刚才所说的那番话，系密特在脑里再次回想了一遍。

突然间，系密特用惊诧的神看着康祖大巫，因为刚才那番话里面有些东西，康祖大巫应该并不知。

“您能够直接读取我的思维和记忆？”

系密特有些张地说。

“不，你显然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我无法从你那里得知任何东西，要知，在你的那个世界之中，只有修行达到一定成就的少数一些人，能够阻挡住我的窥探，虽然你显然没有达到那地步，但是你却比任何人都守卫得更加严密。

“刚才我确实窥探了别人的思想，因为作为这里的守护者，我同样要作裁决，幸好在我看来，你除了稍微傲慢一些，并没有太大的错误。

“而且照你的世界的法律，那个已经死去的人，也确实有被杀的理由，我不可能迫任何人照这里的标准去判断，更何况你原本就是一个匆匆的过客。

“虽然我未曾窥探你的思想，不过我倒是发现了一些东西，你对于力量的追求显然走了歧途，过度追求力量，使得你失去了对于力量的控制。

“在我看来，现在的你就像是一座大的堤坝，随时都在崩溃的边缘。”

康祖大巫毫不客气地说。

“您是否能够给予我一些指？”

系密特连忙恭敬地问。

“我已然见识过你的力量，无可否认，你们的那个世界对于力量的挖掘绝对无与比，你们能够想各各样千奇百怪的念，并且将之变成现实。

“据我所知，对于力量的发掘和运用方面，没有谁能够超越过你们，但是我同样也注意到，你们对于力量的追求到达了极的程度，但是对于力量的源却鲜有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