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拖杆之上，系密特总算明白，那些在小艇后半截的草料是为了什么而准备。

除了那位首领之外的另外一个能够听懂丹尔话的人，被挑选了来作为向导，和这个叫渣山的人同行的，除了系密特，还有两个力壮的年轻人。

十几梭镖、四副投矛、两把糙的木弓、以及五六壶共两百多支箭，再加上一索，这便是小艇之上的所有武装。

从袋里面数了一百钢针，系密特甚至有一哭笑不得的想法，当初在面对族的时候，他扔掉了多少钢针，哪里会想到，这些钢针在这里居然如此值钱。

好说歹说，才让那位族首领接受了这些礼，看到他那天喜地的模样，看到族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满脸堆笑地领取那属于自己的一份，系密特实在不知说什么才好。

送这些礼的最终结果，便是当他们即将离开的时候，营地里面几乎所有人都站立在门送他们远去。

看着那一张张情洋溢的脸，系密特到一丝遗憾，或许他这一辈再也不会回到这里。

从兜里面又数了十几钢针，系密特把这些礼送给了与他同行的那三个人。

那个听得懂丹尔话的中年人显得特别客气，而那两个年轻人倒是二话没说，就将礼收了下来。

坐在最前面的地方，倾听着阵阵整齐的铃铛之声。

雪橇行驶在厚实的冻土之上，显得异常平稳和轻快。

此时此刻，系密特总算有些明白，那些柔的支架的好。

这些支架就彷佛是弹簧一般，将剧烈的震动全都收掉，以至于坐在上面，仅仅到一阵轻微的晃。

那刷刷往后飞掠的景告诉系密特，此刻的速度并不比他发足狂奔缓慢多少。

“带着这些梭镖和弓箭是为了什么？”

系密特好奇地问。

“狼和熊。”

向导渣山虽然听得懂丹尔话，不过说起来显然没有那位族首领利，不过系密特也能够听懂，这便足以令他到兴。

“你们用这些和葯材换些什么？”系密特继续问。

“盐，粮还有铁。”渣山回答。

“粮？难你们不是吃鹿吗？”系密特忍不住问。

“我们和冰上族换鱼，和你们南方人换面粉，今年驯鹿下崽太少，所以只能够用往年剩余下来的鹿换吃的东西，只要熬过冬天就好了。”渣山一边叹气一边说。

“为什么你们不走这片冰原，到南方去？”系密特难以理解地问。

“有的族活不下去前往了南方，不过从此之后，没有消息。”渣山连连摇说。

听到这番话，系密特到一丝伤，他不想追问那些前往南方的族最后的命运。

正在这个时候，一阵悠长的狼啸，将所有的人的注意力全都引了过去。

“扒夸勒！”

渣山用系密特听不懂的土话大喊了一声，原本悠闲坐在船上的那两个年轻人上了起来。

甚至连那些驯鹿也彷佛听懂了那句话的意思一般，飞快地朝着雪橇聚拢过来。

那些驯鹿异常听话地挨着雪橇排成两排，一面大的用鹿的栅栏，顷刻间将它们围拢在里面。

无论是渣山还是那两个年轻人，看上去都是一副久经战场的模样，只见他们每一个人都拎着一个投掷，一米多长的梭镖早已经安在了那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