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了一下而已。

系密特上想到，如果真存在那样一位指挥者的话，毫无疑问它所在的位置，肯定是族最初现的奥尔麦大森林。

系密特丝毫不认为，在冬季之前，人类有可能将足迹重新踏上那片藏于群山之中的土地。

而在冬季到来之前，没有人知，族还会发起多少次攻。

只要一想到这些，系密特便到前途渺茫。

尽如此，他仍旧极力搜寻起和那个幕后指挥者有关的事情。

这一切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那个幕后指挥者，同样也是这个苏醒过来的族落的创造者。

这个创造者，是第一个苏醒过来的族，它创造了其他的所有族，同时也创造了令它们得以生存的基地。

令系密特到微微有些意外的是，他愕然发现，在族的社会之中，并不存在他们原本猜想的那森严的等级。

除了那个创造者之外，其他的所有族都只是工而已，就像这个族的睛，它既是运载的工，也是传递命令的工。

同样它也是用来控制其他族，令其他族无法形成自我意识的工，而这些族睛自己，则是由那个创造者亲自关注。

它之所以能够获得自我意识，完全是因为，它还有它所在的这个基地，已被彻底放弃的缘故。

被封闭在这座山峰之中，丧失了大分兵力，而且已然丧失了供应的它们，只能够冬眠状态，令自己的生命得以延续。

不过，这冬眠的形式，最终仍旧会消耗掉它们储存的养料，最终令它们步死亡。

从这个族睛的记忆之中看到这一段，系密特上意识到，族或许还拥有着另外一冬眠的形式。

或许那冬眠的形式，便是那个创造者苏醒的方式。

但是尽他费劲心机，将这个族睛所拥有的记忆仔细翻找了一遍，但是仍旧一无所获。

系密特到了此时此刻，终于意识到波索鲁大法师的另外一个猜测，或许是正确的，那便是族并不是透过传授的方式获得知识，毫无疑问，它肯定存在着另外一获得知识的方式。

而这方式，同样也限制了它们可以知些什么，和应该知些什么，这些族只能够知和它们自己有关的东西。

想到这里，系密特的意识，朝着另一边那个被扔孵化的族农民，摸索了过去，因为过去从来不曾有过和族农民沟通的经历，所以这一次，系密特费了较多的一些时间。

当他好不容易和那个微弱的神意志取得了联系，他突然间到无比奇怪，这个族农民，居然自始至终都不曾现过个人的意识。

它就像是一机，极为忠实的，一刻不停地工作着，这个族农民脑里所拥有的记忆，丝毫不少于族飞船。

虽然那都是一些千奇百怪、看上去本就没有任何用的东西，例如如何让那些紫植迅速生长，如何注意孵化的情况，不过，透过漫长仔细的搜寻，仍旧给他带来了不小的收获。

其中最重要的收获，和波索鲁大法师渴望知的答案有关。

系密特总算知，那些胚胎来自何方。

令他到惊诧的是，族更像是被制造来的，而并非是像生命一般生，那些胚胎，全都来自于那两个他曾经看见过的、大的螺旋形的东西。

这颗心脏和那螺旋形的东西，则是整个基地最为重要的分。

前者令整个基地得以生存，并且源源不断地向各个“官”提供能量；而后者却能够生产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