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了，这数日来他每日与这些正中人接，多有看见天音寺诸位大师的。也发现虽然法相年纪轻轻，但在这次来波山的“法”字辈天音寺众僧人里，法相的气度卓然众，隐隐有为首之风。面接待讲话的，大都是他，而旁边一些年纪大的和尚，反而没有什么声音。看来，法相乃是天音寺着力栽培的一个人了。

只是，他心中此刻，却依然想着刚才，法相在谈到普智时，突然看过来的一个神，便也没听到石在旁边咕哝地说着什么，只听到最后他似乎说：“…我看他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话也说错了。”

张小凡一怔，问：“你说什么？”

石看了看左右，低声：“我记得以前听人说过，佛门中人若是功德圆满，善终的话，便当称为”圆寂“。他刚才却说什么逝世的，听起来就让人不舒服，倒好似普智神僧他是…咦，张兄弟，你脸怎么突然这么难看？”

张小凡心如麻，笑着对石了，便走回青云门所在之地去了，得石站在原地，搞了半天也摸不着脑。

转间张小凡已来到波山上半个月了，这段时间里，正之士与教中人依然对峙，双方在日间多有相遇时候，不时便有斗法。但令正中人迷惑的是，教中人却似乎不愿恋战，往往斗法斗了数个回合，便虚晃一枪遁走。

往日里是听说教要在此荒僻之地聚会，想来多半是商量些毒计祸害天下，所以正之士才来除。不料这时看了，却又不像。

若说是与正为敌，便应当来决战才是；若是听说了正中竟有了两位青云门首座人，怕自己实力不够，那也该主动退去。

偏偏教中人战又不战，退又不肯退。波山地势又大，在空中目标明显，但若要下去寻找教中人的老巢，还当真不易。这一拖，时日便延宕下来了。正中人纷纷猜测，教余孽究竟想要在这个荒僻之极的岛上什么？

张小凡这些日来，也跟着师父师兄在波山上搜索教中人。

但他私下里，却另有一担心，便是害怕万一碰上碧瑶，那该如何是好？

不过说也奇怪，明明碧瑶也来到了波山这海岛，但从那一个风雨之夜后，就再也没有现过。倒是教中其他人，包括张小凡与陆雪琪等人认识的年老大、野狗人等人，现的十分频繁，看他们的样，似乎是在找寻什么东西似的。

苍松人与田不易都是数百年的修行，碰到这事情，也觉有些棘手。这一日夜，他二人便叫上天音寺与焚香谷的人，聚在一起商议。

代表天音寺来的，自然便是法相，而焚香谷过来的人，居然也是熟人，便是李洵。这二人看去都是年轻一代中的翘楚，但在苍松人与田不易面前，他二人的神却都是十分恭敬的。

见礼之后，苍松人淡淡：“二位师侄，此次我们正诸派前来除，其中还有诸多借助二位的地方，贫在这里先谢过了。”

法相与李洵同时欠：“不敢，若有需要，请苍松师叔尽吩咐。”

田不易挥了挥手，让他们二人先坐了下来，：“废话我们也不必多说了。到今日为止，我们来这东海荒岛已有半月，虽说果然有教余孽在此，但看他们行踪诡秘，却猜不透用意何在。不知二位师侄有何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