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曾有过丝毫犹疑，为什么今天您又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她微微嘲讽说：“是不是人老了，心也变了？当年你的心怎么这么？”

老爷静静地看着邰夫人，想着那一年总统官邸的秘密会议，想到当年面前这位夫人还只是个少女地时候，想到邰家上任家主，自己弟弟与她之间复杂的关系，想到当时她双微红代表邰家签下了名字，不禁在心中轻轻叹息了一声，没有在意她先前话语里难得来地尖刻之意。

大抵也只有在这位老爷面前，邰夫人才会稍微一些自己的真实情绪。

“他与这个小家伙是不同地。”老爷用苍老的声音缓缓说：“格决定命运，我那弟弟天生凉薄无情，如果不是宪章局几十年间一直在追踪他，压制他，谁知有多少人会因为他死去？而这个小家伙不一样，他替联立了大功，我调过他这两年地档案，我很欣赏这个小家伙的格。”

“他当年也替联立下过大功。”邰夫人冷冷地看着面前的老人，说：“凭格决定联的安危，我想这不符合您的格。”

“他能影响联的安危，是因为他有破除宪章光辉的能力，那个小家伙有这么大的危险吗？”

邰夫人低为老爷斟了一杯淡茶，缓声说：“联电话早已经判定了东林那个许乐死亡，但他却活生生地现在我的面前。您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老爷咳嗽了两声，脸上的皱纹渐渐舒展，说：“许乐和他的关系，我也是最近才知，李封和他过手，只不过一直没有告诉我。在我看来，这个小家伙只不过是运气太差，遇见我兄弟那样一个人，被稀里糊涂地带了地沟里，关于片的事情，也许是前两年宪章局追杀他时，他替这小家伙换的…”

“您终究是老了。”邰夫人静静地端详着老爷脸上的皱纹，就像一个妹妹般微嘲说：“当年杀伐决断，宁可大义灭亲，也不让联承受一丝风险的军神大人，究竟去了哪里？居然会用这自我安的推论，来替一个危险的小家伙洗脱罪名？”

“当然。”老爷淡淡说：“如果我那弟弟会的东西，许乐都会…我不会反对你把他给宪章局。”

“您怎么确认这一？”

“我会亲自去看他。”

…

…

也许正如邰夫人微嘲说的那样，联军神李匹夫终究是老了，当他从李封的嘴里知，刺杀麦德林的那人，竟是他的学生，并且似乎继承了他所有的能力之后，古井无波的心中便泛起了几丝波澜，若他还活着，或许这位老爷便能一直若冰冷的铁，然而他已死了，老爷对他的后人便自然多了几分照拂之意。

军神心中偶尔起的波澜，对于联来说，却是隐在碧玉般海面下的急洋。老爷要去倾城军事监狱探望重犯，国防连忙派了军用专机和先遣人员，忙碌地开始安排一切。

老爷狱见许乐，比邰家那位太爷探访意味更加远，所造成的轰动更加惊人，从某意义上来说，此见许乐，一见便要定了他的终生，或生或死，便在这一之间。

许乐并不知这一切。他被狱长先生极为有礼貌地请单人囚室，就像一位贵宾般洗澡用餐，然后被带了审讯室，本有些摸不着脑的他，看到了长桌对面那位瘦削的老人，还有老人后规矩站着的李疯时，顿时判断了这位老人的真实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