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被联行中止了，因为再查下去，联里很多人自己会到恐惧。”

“你这是在安自己。”梦说：“会有成百上千人死去，而你只是为了满足你虚伪的德，实践你私人的目标，从这个意义上讲，你将是一个恐怖分。”

“不，麦德林才是恐怖分，因为他已经有成百上千人死去，如果他不死，我不知会不会有更多的人死去。”

“法律已经宣判他无罪。”

“麦德林能够逃脱法律的审判，是因为他用社会的动威胁很多胆怯的人们，这就像是一个匪徒拿了一把菜刀，放在了一位老妇的脖上，然后索要金钱。总不能因为他的手里一直有把菜刀，便一直不去他吧？”

“不是所有的案件，最后都会得到审判。”

“我持。”

“你在持什么？被书本教育来的可笑正义？还是个人实力膨胀之后想成为终极审判的冲动？”

“我持错的就是错的，犯错的便要付代价，杀人的目的不是杀人，而是讲个理是非。”

“宇宙这是一是非，那又有一是非，你的是非并不见得是所有人的是非。”

“可我就是我，我当然只能持自己的是非。”

“这是天真的冲动，幼稚的血。”

“年轻的时候，什么都不怕，唯有一腔血，临到老了，什么都有了，血却没了，趁着还未老之前，赶把血泼洒去，也许可行。”

梦的那沉默了很久，重复了一遍先前的话语：“你将是一个狂的、危险的、没有大局观、不珍惜生命的恐怖分。”

许乐沉默了很久，对着那个模糊的影，或许是对着自己说：“是便是吧，我此事，不是为了什么政治理念，不是为了替亲人报仇，也不是席勒戏剧里那些侠客所执着的国仇，只是持自己认为对的理。”

“如果这样的人是恐怖分，那我就是恐怖分。”

说完这句话，梦中那个模糊的影远离，许乐从睡梦中醒来，他了有些涩的双，静静地看着玻璃窗的方向。距离麦德林退总统大选已经过去了二十几天，如同夫人所安排的那样，他选择了暂时的休息，每天就在望都的公寓与都郊区的白公司之间沉默往返。

公寓窗外是一株爬山虎的藤，从天一直延展至夏时到了最盛，将将占据了半面窗，此时隆冬已至，那些绿油油的叶，变成了煞人的火焰红，然后逐片堕下飘走，令人心生悸然。

离开公寓，坐车前往白公司，通过权限确认之后，了第七小组专属的军械库，清冷的地下通灯光，伴随着他的脚步声不时亮起。

在军械库的最，着防护镜的白玉兰正在拆御着手中的枪械，轻声细语说：“今天我们学习的是，通用弹类型在h系列枪族中的替换使用可能遇到的问题，需要实习的是狭小空间里的突击移动路线，与击度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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