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海以往总会用嘲讽的语气，批判老师的职业，并且腹诽是不是当初五人小组里的某一位，实在是太吃鱼了…

想起那个胖胖可的，自楼上跃下的老师，施清海的眉微微一皱，了一气，烟灰在他的前飞舞，缓缓落下黑暗渊一般的海之中，叼在间的烟亮了一些。

一声轻响，一个全金属手机也被他扔了海中，完这一切，他依然没有起，就像个孩一样开心地将双脚泡在海中，脸上无邪的微笑。

许久之后，间的那烟燃到了末端，施清海用两手指掐熄，取下来小心地放到旁背包中。

关于细节这事情，他这专业人士从来不会大意，随地买的手机查不到任何线索，但烟上残留的唾沫倒可能被检基因信息，就算扔到海里还是有些不保险。

他从渔排上站了起来，只是动作稍微显得有些不协调。他低看了一左已经渐渐愈合的伤，暗自祈祷前些天的血已经被清洗净了。

一拐一拐地走渔排上那个安静的小屋，施清海搬了一把椅，坐了下来。

在他的脚下，有一个男人正脚下的躺着，这个男人上没有什么致命的伤，但衣都已经破损的很严重。一块已经快要看不本来白的巾，蒙在这个男人的脸上。微凉的海被一细从海里了上来，正不停地淋在那块巾之上。

这是联调查局最臭名昭著的刑，一方面可以避过联理委员会那些挥舞着人权宪章愤怒批评的议员，一方面又可以对受刑者造成极大的伤害。

施清海早已成为了联的通缉犯，自然不会像在联调查局里那般在乎什么议员，什么人权，他选择用这方式供，纯粹是因为废弃的渔场中，只能找到这几样简单的事。

海，巾，简约到了极，也残酷丽到了极。

海不停地下，巾覆脸的那个男人不停搐，想要大呼却什么也呼不到，早已产生了无数次自己即将溺毙的错觉。

施清海看着脚下这个痛苦的男人，表情平静，既没有那享受他人痛苦的变态情绪，也没有多余的同情。上次在那间公寓里供穿着合成衫的中年人之后，很明显麦德林议员办公室方面有所警觉，所有和那个中年人联系的人，都加了自的保护。他脚下这个男人，实际上是暗中替麦德林议员提供一些黑暗服务的重要人，当然他也没有见过麦德林议员的面，只见过那个中年人。

施清海本准备在南科州再等一段时间再动手，然而演唱会的袭击事件忽然生，整个联都有些动的觉，他知麦德林已经加快了步伐，他不能再等，所以冒险将这人绑了回来，只是面对着对方有所准备的防御系统，依然受了一些伤。

将那个男人脸上的巾扯了下来，踢开了。那个男人终于接到了空气，大地呼着，就像他每一次呼都是生命里的最后一次，他的脸惨白，角边早已被海泡的有些胀，看上去异常凄惨，都快要看不本来的面目。

“我什么都说了，给我一个痛快吧。”这专业人士从来没有指望过在施清海的面前还能活下去。

施清海没有理他，只是收拾好了自己的行，然后走到了渔排的一边，用力拉开了快要锈死的连接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