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蒙着一层灰尘，直接在桌面光屏上显示的图像不停变幻，储存设备里的微弱电声，是那样的妙。许乐怔怔地看着这一切。忍不住苦笑起来。

自动除尘设备。已经很久没有启用了。这间库房里的设备，是这样的昂贵。结果却这样的随便摆放着。许乐摇了摇，如果给他足够的时间，凭借着这里地制造设备，资料以及材料，他甚至有信心可以组装一台机甲来…然而他没有时间这些，他甚至连打扫一下这个房间的时间也没有。

扯了一张纸，将桌面了，将吃剩的半块面包小心翼翼放在净的桌上。许乐将上的军装脱了下来，扔在椅上，然后他像打架前一样，活动了一下脖颈与双手的十指关节，了一气，蹲着步站在了桌前，全神贯注地盯着桌面的画面。

库房电脑的显示终端，便在这张桌面上，宽约一米，长约两米半，上面图案缓缓转动，给人一非常舒服的视觉享受。

但许乐却像面对着人生间最残酷地敌人一样慎重。

就在此时，库房内响起了一个苍老而平静，从容却语极快地声音，这个声音没有与许乐打招呼，而直接布了工作指令。

“第二不相容的三数据。”

“激光态跃迁图。”

“数据。”

连续十几个命令布下来，许乐沉默地听着，双手已经开始快地在桌面上移动，从内存储里地海量数据中，寻觅到符合要求的条目。然而因为那个声音要求的数据是最终数据，但是涉及的门类，却又是联科学界最尖端没有成熟系统理论的门类，所以本没有现成的东西。

寻找合适的数学工，借用电脑的大计算能力，行数据汇总，照对方的要求，行最后的图像化过程。换句话说，许乐此时的工作，就是要将那些繁复而艰的庞杂数据系，用最短的时间，转换成为可以轻松凭借其得结论的简单数据支持。

半个小时后，许乐终于完成了第一项工作，指尖用力地摁下桌面上的光块，将结果传送了过去。却连额上的汗都来不及掉，便又接着开始行第二项工作。

从研究所的第一天开始，许乐从事的便是这枯燥而无趣的工作，他这才明白，为什么研究所会突奇想，去果壳季招募里抢人…这研究理的角，确实不好当，以许乐的力脑力，都已经有些快要应付不过来。那个苍老声音的主人，不是去果壳机动公司抢人的沈教授，而是沈教授的父亲…被研究所工作人员们尊称为沈老的…一个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