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魇，你还好意思说？你什么时候听过我们的话了？若不是你这一奇臭，我和老白早就搬到下羌国去住了。人类的元之气能提我们的修为，你不知吗？”黑蛇骂。

“真是忘恩负义啊！如果不是当初我找到了那棵紫晶兰，有你们两个小现在这样神气活现的臭样吗？尤其是你这黑小，想当初我们一起吃屎喝『』的时候，你懂什么香臭。现在人模蛇样的，还真当自己是人了？”

“叽…”小黑当场倒，而老白则变成了老红，一气没上来，噎得直翻白。

好半天，那小黑和老白才缓过气来——好汉不提当年勇，这老魇已经修炼了，还在留恋以前吃屎喝『』的日，真是不知上，没有息。

老白看着那边还在张牙舞爪的老魇，皱起眉，一脸的无奈：“老魇，不要怪我们说你。你看，我们修炼到现在也有好几百年了吧？八百年肯定不止了。为什么修炼？还不是想人！可是你看你，哪有一人样！就是我和小黑两个，离真正的人还差得远呢。这远离人类的山，灵气虽然充沛，这里的灵气却是没有灵的。其实我们现在的修为，真的应该到凡人中去修炼。”

“我…那你们说怎么办？”老魇终于有脸红了。

“只要你想，没有不成的事。我来想想…对了，南边不远不是有一沸泉吗？你就每天在泉里泡上半天，我就不信，你还会那么臭。”

“啊？不会吧！那山泉是从火山的，那硫磺味能熏死人。我去那里泡澡，还要不要命了？”老魇惊叫起来。[熬夜看书] 阅读

“就是要那个硫磺才能治你的臭、脚臭和臭。老魇，你不是凡人，也不是八百年前的那只金蜥，那硫磺怎么可能熏得死你。想想，如果你不再臭的话，你这样壮的，若是被刚才那个女看见，那还了得？”

“这…好吧，看在我们八百年的情份上，我就再帮你们一把。其实我上也没有什么味啊，这么大惊小怪。”老魇的脸上亮起淡淡的金光，着，冲着黑蛇吼“我就不信，你小上会没有一蛇腥味。我看你也要泡泡硫磺澡，否则到时候说不定就被你坏了我们的好事。”

“我…”小黑一抖，差一又摔倒。一声长叹，重新回复成蛇，飞快地游向南方“！老现在就泡澡去！”

…

山谷里回复了静谧，刚才得石『』的风也轻柔起来，甚至不动大石下细细的石粉。四周没有一声虫鸣，天空也不见鸟影。这是一片的死寂，仿佛不是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