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你这是在怀疑我吗？”韩珂面上不悦。

弈凡无奈地耸耸肩“舅舅是在乎你。”

“姜云歌约我来的…”

一句话说完，韩珂刚刚舒展开来的眉又皱了，急急握住弈凡的手，问：“姜云歌呢？为什么方才楚梵天边只带了司徒青鸾，姜云歌在哪里？”

不远的夜沐风，因离开韩珂侧多时满是内疚，一直寻着机会想要请罪，但是奈何那相拥的两人压注意不到他的存在，懊恼地撇了撇嘴，带着自己的下属，满怀兴奋地消失于太池附近。

嗯，还要对这枪械加以改良，还有那火药，那么威力大的武，小珂儿竟然没教他制作，真过分！夜沐风疾行于夜中，还不忘抱怨，知晓韩珂并无大碍，那之前的愧疚早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彼时，姜云歌正搀扶说姜太后回养心殿。

她今天穿了一袭素白的衣裳，不仔细看倒也没什么异常，再仔细一看就会发现，那衣裳像极了孝服。

“云歌，凡儿有了瑶儿就不哀家的死活了…幸亏还有你在哀家边。”姜太后叹了气，面上的皱纹堆积到一起，一夕之间苍老了许多。

姜云歌微微一抿，：“云歌是司幽国的皇妃，总归是要回司幽国去的。”

姜太后眉蹙“都怪哀家不好，当初就不该让你去司幽国和亲！”

姜云歌的语调怪怪的，接下姜太后的话“是啊，若是我姜芸芷活着就好了。若是她没有难产，云歌也不需要嫁到司幽国去，指不定云歌已经嫁给了陛下呢。云歌可以一直服侍在太后娘娘左右的…”

提到姜芸芷的死，姜太后的面变了变，拍了拍姜云歌的手背，安：“你福薄，若是她还活着…一切都好。”

姜云歌突然话锋一转“那倒也说不定，若是我不死，先帝怕是早就斩杀了君大将军了吧。失去了君大将军的支持，陛下也未必能够登基。”

姜太后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微不可查地推开了姜云歌的手，冷声：“陛下能够登基，是他自己努力得来的，与君大将军的支持无关。”

“既然无关，当初又为什么要杀死我？！”姜云歌的真面目终于撕下来，冰冷的面孔对上姜太后的脸，冷笑“太后娘娘不会认为自己事一脚都不曾来吧？”

姜太后心一滞，料不到姜云歌会说这样的话来“云歌…你都在说些什么？芸芷是因为难产而死，怎么会是哀家杀的？”

姜云歌的无关因为愤怒变得扭曲，一双俏脸涨得通红，指着姜太后厉声斥责“我虽然弱，但她怀胎之时调理的很好。嫁到司幽国之后，我想要查看的尸，却发现有人将的尸挫骨扬灰！这本就是为了毁灭罪证！我想要找到的接生嬷嬷，却发现为接生的嬷嬷横死街…再查下去，所有跟生育有关的人都已经消声匿迹。这其中难没有猴腻吗？”

姜太后目光一冷“你怀疑哀家？”

“不是怀疑，是肯定！”姜云歌咬“韩珂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她说得益最多的人便是真正的凶手。那时候，我自以为焱哥哥得益最多，现在仔细一想，登基的人是当年的睿王，而睿王并非追逐名利之人，得益最多的，自然是太后娘娘您！”

“云歌，你不要胡推测。”姜太后心中略微有些张，掌心了一把冷汗，如今养心殿中空无一人，她的安全得不到保障。

“太后娘娘。”姜云歌转，一张惨白的面容对上姜太后的视线“您仔细瞧瞧，云歌这一衣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