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无一人！”

萧烬颓然倒在地上，弈凡却直起，朝他走去，而后弯腰将他扶起，在他耳畔，暗沉着声音：“大哥，本是同生，相煎何太急。那梵缺阁，还是趁早散了吧。”

大皇颓然一笑，冷冷扯开角：“现在本王还有选择的机会吗？就算本王不解散梵缺阁，想必四弟也会将梵缺阁一举剿灭吧？”

“朕的人已经去了梵缺阁总坛，”弈凡淡然回眸，修眉斜飞鬓，一双尾角上挑的凤波光转，气定神闲“大哥若是此时回，朕不会再追究此事。”

“为什么？为什么愿意放过我？”大皇那张久经战场的脸上刻面霜雪，始终都不明白先帝为什么会将大胤的基业给这么年轻的帝王。

“就算大哥你不顾念兄弟情谊，但父皇辞世之前留下遗命，要本王善待他的孙。本王素来推行仁政，又怎么可能睁睁看着兄弟相残？！”弈凡抿，烛火下他秀如玉的面容中透冷傲，耀目摄人，威风冷厉，有帝王风吴。

“皇上…”大皇羞愧不已，朝着弈凡长长一拜“是大哥不懂事，还请陛下放过焱儿，此事与他没有半关系，他曾经试图阻止我，只是我太固执。”

“朕没有要怪罪你的意思，”弈凡的表情十分复杂，不见喜、不见忧，却看似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大哥，带着你的人撤皇吧。朕不想惊动了母后。”

“是。”大皇捡起地上的残剑，收鞘中，走开几步，又突然顿住步，回对弈凡“陛下，景山行的叛党就给微臣吧？希望陛下能够给微臣一个罪立功的机会。”

弈凡苍白的面容丝毫没有削减他的气势，他冷冽的声音刻了大皇的骨里“大哥是朕的手足，八弟亦是朕的手足，从未有过什么叛党，八弟只是一时想不通而已。若是大哥愿意，就请大哥带兵去景山行一趟，劝八弟回是岸。”

“遵命！”萧烬得到弈凡的许可，匆忙带着他的人撤了皇。

待到养心殿风波平定，阿砚跪倒在弈凡面前“主上，属下有一事不明。”

“说。”

薄轻启，弈凡额上的气凝成了晶莹的汗珠，顺着两鬓淌，烛火的折下，映绚丽的泽，使得他原本苍白的双颊上微微染上了两抹红。这还是他登基以来，第一次兄弟叛，心里对大皇、八皇已经产生了隔阂。

“主上就这么放大皇离去，倘若他在景山行与八皇联合起来，岂不是会另起一场祸患？”阿砚疑惑不已“主上一向是谨慎微的，怎么可能容许这么大的威胁存在？”

“你也说了，朕向来谨慎。朕既然决定这么，自然能保证万无一失。”弈凡如玉的脸颊上印着自信“梵缺阁一散，大哥必然明白自己气数已尽。若是他此时联合八皇弟，不过是垂死挣扎。”

“可是倘若他们联手，未必没有胜算的可能。”

“朕似乎说过，今晚会有大风。上天借朕东风，朕为何不用？”弈凡着桌面的一张大掌了，书桌瞬间发咯吱咯吱的声音“不试探一下，又怎么知大哥是不是真心归降？先帝虽然说过要朕厚待他的孙，可倘若大哥屡教不改，他便不先帝的孙！”

“属下懂了。”阿砚一听，心中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