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砚，你不会明白。”弈凡长叹了气，轻如蝶翼的长睫在昏暗的晨光中微微眨了眨，随即他的一双眸又暗沉了下去，侧脸埋在霾之中，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的人是韩珂，即使初瑶因日久而生情，她对他也不是真正的，就算她真的他，可她依旧是他的嫡亲外甥女，他始终无法突破内心的那一层屏障，本不可能去碰她…如此一来，留她在中，只怕会毁了她的一辈。她还那样年轻，她生得绝容貌，不该是孤独一生的结局…

倘若他一直不能够幸她，那么她作为东皇后，无无女在膝下，待到自己百年之后，朝中变天，谁来保护蒲柳般柔弱的她？廷险恶，十年前，瑜妃失势后被打幽巷，他真的担心许多年后，她会成为第二个瑜妃。

翻上，弈凡回朝着那空寂的别院幽幽望了一，猛得一夹腹，朝着皇的方向飞奔而去。

韩珂听到了嘶声，这才转对对面坐着的沈珏：“他走了。”

沈珏人如其名，温文尔雅，而人的觉如沐风。仔细会，会发现，他的情与弈凡极为相近，弈凡为她挑了这么个好夫君，她是不是应该激他呢？

“皇后娘娘。”沈珏唤了一声，随即淡笑开来“不，我错了，应该是君姑娘。圣上说，你了皇便不再是他的皇后。”

一整晚，这是沈珏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自昨晚推门而，韩珂只是在他对面的位置上坐下来，不说话，两个人静默对望了一整夜，直到今晨的嘶声响起，韩珂这才从昨晚的痛苦中反映过来。

“年龄？”

“二十有六。”

“比舅舅年轻些许，官位？”

“正三品中书令。”

“家中还有何人？”

“父母双亲，外加未阁的妹妹，沈慈。”

此时的韩珂惜字如金，幸而沈珏聪慧过人，完全能够明白她的意思。

韩珂听到沈慈的名字，眉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真是因果报应。她将沈慈推给舅舅，舅舅便将沈慈的哥哥推给她，将别人家的一对兄妹当品一样推来推去，伤人伤己。

“你喜我什么？为什么要答应舅舅的要求？你可知，从今往后，我不再是当今皇后，你娶了我，在官场上，我也帮不到你半分。”

沈珏一直淡然自若，静静注视着韩珂，就好似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见他这般神情，韩珂只得张地搅着手指。

“你的舞很好看，人长得极。对坐了一晚，你一句话都未曾说，可见你不是一个聒噪的人。娶一个恬静貌的妻，一直是我一生所求。”沈珏没有过多的赞之词，但句句发自肺腑，让韩珂越发不安起来。她有些后悔，若是昨夜她决不肯来，难不成舅舅还会将她推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