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瑜妃，他不觉哀叹了一声。

“陛下叹什么气，可是有什么心事？”姜皇后当然明白萧墨的心思，她受了这么多年的气，难得发一回，自然是不允许萧墨叹气。

“没什么。只是司幽国来了使者，说要瑶儿那孩和亲，那孩似乎比朕病得还严重，哪里受得起颠簸劳累，朕实在于心不忍。”萧墨撇开脸去，将话题转到了君初瑶上。

姜皇后此行为了正是小郡主的事，如今萧墨主动提起，自然是再好不过。姜皇后面哀伤，附和着叹了一声：“确实是个可怜的孩。臣妾记得，陛下曾经下旨，说不会再有大胤公主背景离乡之事。瑶儿只是个郡主，确实不是公主…”

“朕打心儿里喜那个孩。”

姜皇后面上了笑意“既然陛下也喜瑶儿，将瑶儿给凡儿如何？司幽国使者虽然前来提亲，但倘若瑶儿已经婚，那此事也只能不了了之。镇国侯府邸已经建成，陛下若是同意，臣妾即刻命人上门提亲。”

“这…这怎么行？”萧墨低低咳嗽了几声，面都变了“凡儿可是瑶儿的嫡亲舅舅！舅舅娶外甥女，有违常啊！依照凡儿的，他是决计不会同意的。”

“怎么就不行了？”姜皇后压低了声音凑到萧墨耳畔“十四年前已故的珍妃，不也是陛下的嫡亲外甥女吗？这件事你瞒了那么久，你就不怕臣妾现在抖来么…要知，这瑜妃与珍妃的相似之，可不是一半。说不定，连死法都是一样的！”

萧墨惊恐地瞪大了瞳仁，怔怔望着自己的发妻，吐字不清：“珍儿…是你…杀的？”

“呵…”姜皇后冷笑一声，淡淡瞥了一瑜妃，有凑到萧墨耳畔“陛下聪明一世，不会现在才发现吧？恒泽四年，司幽国君主楚梵天将陛下围困在首郡，当初陛下说过，只要臣妾披上你的战袍引开敌军，你就许臣妾皇后之位，并且六无妃！”

“臣妾当时腹中正怀着凡儿，一个妇披上战袍替你引来了敌军，可是后来呢？”姜皇后突然轻笑了一声，：“臣妾从敌军战营中逃回来的时候，陛下已经人在怀。若是旁人也就罢了，陛下娶的可是您的嫡亲外甥女刘珍…那丫是臣妾一手养大的，到来陛下竟弃了臣妾，娶了自己的亲外甥女！”

“所以…你就杀了她！”

萧墨的目光冷冽，姜皇后却毫无惧，直直对上他的眸“不错，就是臣妾杀的！君无戏言，臣妾只是害怕陛下你言，才替陛下动手解决了珍儿！”

“你…你…”萧墨被气得面惨白，说不话来，方才刚刚喝下去的一整碗补药尽数吐了来，黑糊糊的药染在百褶被上。

“陛下…瞧你急得。被都脏了。瑜妃妹妹不介意过来帮忙吧？”姜皇后说着，峰一扫，斜睨了瑜妃一。

“是。”瑜妃向前一步，俯下为萧墨去被上的药。

姜皇后的右手就附在瑜妃的后脑勺上，笑：“瑜妃妹妹这一乌黑的发丝真是叫人好生羡慕。从前本的发也这么黑，自打生了凡儿，受创，一乌黑的发也跟着毁掉了。”

姜皇后说笑着，似是哀叹的吻，却是在暗示萧墨，她已经查到了十四年前假红一案的主谋，若是将那件事翻来问罪，只怕瑜妃难逃一死！

“瑶儿能不能嫁给凡儿，只在陛下一念之间。陛下肯不肯下旨，直接说来便好。”姜皇后面上狠尽显，如今后已经是她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