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

“怎么了？”注意到她的异常，少年皱眉问“舅舅脸上有什么东西吗？瑶儿要一直盯着看。”

韩珂抿抿，不答，而是伸手过去，纤的指尖了少年脸上那微不可查的疤痕，轻柔地来回挲：“舅舅脸上这疤是为瑶儿留下来…瑶儿只是觉得好可惜，虽然远远的看不清，但若是有心，还是能够看来的。”

“不过是疤痕罢了，听阿砚说’冬茗‘是瑶儿找回来的呢。瑶儿救了舅舅一命，舅舅脸上这疤又能算得了什么？”怕韩珂自责，少年声安。

“哪里是瑶儿救舅舅，如果舅舅没有将莫茸用在瑶儿上，而是用在自己上，舅舅的病就真的可以好全了。”韩珂的愧疚是发自心底的，一想到前的少年曾经为了救自己义无反顾地下万丈悬崖，她心底的那的弦便会不由自主地被动。

“不许再说那些见外的话了，瑶儿是舅舅的亲人，舅舅自然应该对你好。”少年伸手揽了揽女童的肩膀，避开这样尴尬的话题，诧异问：“瑶儿怎么穿成这样？这似乎不是大胤的服饰…也不太像司幽国的衣裳。”

韩珂直起，从少年怀里下来，站在地上来回转了几圈，裙裾翩跹，宛若蝶翼，朝着少年回眸巧笑，问：“舅舅，瑶儿穿成这样，好看么？”

“好看，我的瑶儿，怎么穿都好看，穿什么都好看。”少年的双颊复又挂上了的笑意。

旋转之际，衣衫上两朵牡丹飘落地面，韩珂发现，仓惶用脚踩住，生怕床榻上的少年发现了这别致的牡丹。

飘下的那一瞬间，少年眸光一闪，原本幽的瞳仁变得一片漆黑，方才脸上的笑意消失殆尽，目光凌厉，视着韩珂：“瑶儿，你是不是去找过她了？”

“谁？”韩珂心中慌不已，知谎言即将被拆穿，但想到不久前那个叫紫昕的女人还和陌生男拉拉扯扯，本不上舅舅这样的男，只能低蹙眉望着自己的脚尖“舅舅究竟在说什么？瑶儿听不懂。”

少年扶着床沿站起来，脚步虚浮走到韩珂面前，蹲下，温柔住了韩珂的脚踝，语气不瘟不火：“瑶儿，抬起脚来。”

“我不！舅舅，你这是什么？！”韩珂心中焦虑，猜想弈凡已经觉察到了什么，脚下越发用力，不肯抬起。

“抬脚。舅舅要你立即抬脚。”少年蹙眉，又说了一声。

韩珂还是置若罔闻。

“那舅舅自己动手了。”少年不悦地丢下一句话，手上的力微微加重，轻易便拎开了韩珂的左脚。

牡丹已经在争执之间被碾成碎末，少年心疼地从衣袖中掏一方洁净的手帕，沾了一地上的，放在鼻尖嗅了嗅。良久，才在寂静的空间中突几个字“是她，真的是她”

韩珂心中一颤，重重坐倒在地上，原想隐瞒下来的事情再也隐瞒不住。

恰在此时，月彤急匆匆地从外面冲来，尚未搞清楚状况便急急：“郡主，事了！云狄坊的小韩珂来报信，说是后山的紫昕小自杀了！”

“她自杀了？怎么会自杀？”少年方才好转的脸瞬间煞得惨白，皱着眉问月彤“究竟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