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笑声中，他如同一个孩童一般满地打，嗑了鲜血，惹来阵阵剧痛。可他还是想笑。

八百年了，整整八百年了。

如此漫长的光之中，这是他唯一一次彻底的，肆无忌惮的笑。所有的危机，终于都解除了。

杨婵纵落到了他的旁，将他抱住。

可他还在笑。

清心落到了不远，静静的注视着他。甜甜的笑了来。

…

玄奘一步步从远走来。

灵山的山门缓缓打开了，无数的僧人，佛陀蜂拥而，双手合十，跪倒在地。齐声喊：“恭迎尊者！”

…

如来孤零零地站在大殿前的广场上，迷茫地望着天地。

…

玄奘伸手去，轻轻碰正法明如来的脸颊。

一瞬间，正法明如来上的佛光消失了，变成了与玄奘一样的柔和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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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喃喃自语：“这是…观音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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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奘伸手去，轻轻碰地藏王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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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地藏王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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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奘轻轻碰文殊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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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殊菩萨，哈哈哈哈，文殊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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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奘轻轻碰普贤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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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贤菩萨。”猴整个倒在地，不断地笑着：“四大菩萨齐了，大乘要兴了。哈哈哈哈，我也终于自由了，终于自由了…”

猴伸手去，轻轻抚摸杨婵的脸颊。

“我们，自由了。”

望着猴，杨婵掩着嘴笑了。那泪一滴滴地往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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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菩提颤颤巍巍地从怀中掏了一块命牌，喜极而泣。

“破而后立啊，哈哈哈哈，破而后立啊…”…

玉帝如同被离了所有的力量一样，颓然坐在龙椅上。

…

众菩萨拥着玄奘，沿着灵山的石阶一步步地攀爬着。

…

一阵清风拂过。

如来微微颤抖着，那形在清风中一一的消散了。如同当日魂飞魄散的风铃一般。

…

女娲目光暗淡地望着凝视的方向，轻声叹：“修天‘无我’，是有代价的。本就无我，一旦心破，失去的将不仅仅是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