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在见到贫僧之前不成？”

眨着睛，国王无奈：“不瞒玄奘法师，鄙人资质愚钝，参悟不了佛经。所以…所以才希望无论如何能将玄奘法师留下。”

说罢，国王闭上了睛。

沉默了许久，玄奘轻声：“那，贫僧现在就助陛下成大可好？”

“真的？”国王一下将抬了起来，地望着玄奘。

“真的。”玄奘微微了，接着说：“不过，陛下得听玄奘先讲一个故事。”

“什…什么故事？不，多少个故事都成，只要能成大，玄奘法师您要说多少个故事，说一年，说十年，鄙人都愿意听！”

“那就好。”玄奘淡淡笑了笑，振了振衣袖，缓缓起。

“这是一个贫僧小时候，贫僧的师傅给贫僧讲过的故事。”他一步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来回变动的火光，轻声：“从前，有一座寺庙，寺庙里有一颗菩提，历代住持代代相传。每一代住持坐化之际，都会握着这粒菩提对下一代的住持说：‘只要每日溉，待菩提树长成之日，便是成佛之时。’”

“所以，几乎每一任的住持，都会将它到院中，每日溉。可是，它始终没有发芽。到来，不过是在每一任住持临终前被再次挖，赠予下一任的住持罢了。”

“渐渐地，住持们不再相信那个遗言了，他们只把这颗菩提当成信。再也没人去溉它，连到土里的机会都没有。虽然，那遗言还是依旧传了下来。”

“再然后，它连信都不是了。被当成普通的品，赠给普通的弟。因为，它除了不会坏掉之外，与其他菩提，并没有任何区别。”

“终于，有一天，这颗菩提被送到了一个小沙弥的手中。这个小沙弥资质平平，在那一门师兄弟中不但不类萃，更甚者，大家都觉得他有笨。别人看十遍佛经就能记住，他却要看一百遍。”

“不过，就因为他是这样一个小沙弥，所以他并没有师兄弟们那么多奇异的想法，他甚至不懂得质疑，不懂得偷懒。日常所有的一切，都是照经文所述足了的。对这菩提，他自然也是照师傅的嘱托，日日溉。”

说到这里，玄奘微微一笑，：“终于，奇迹发生了，在溉了足足七七四十九年之后，这颗菩提不只发芽了，而且一夜之间，就长成了大树。那原本的小沙弥，自然也如传说一般，荣登佛位。”

话到此，国王早已惊得合不来嘴了，他眨着睛支支吾吾地问：“玄奘法师的意思是…您有那菩提。”

玄奘缓缓摇了摇，回首：“那菩提，其实是机缘巧合，佛祖所赠。它并不是没办法发芽，而是要经一个人的手，溉足足七七四十九年，不可间断。可惜，只因佛祖当初并没有告诉他们这个年限，所以，数百年的时间，它才获得一个偶然的，发芽的机会。贫僧给陛下讲这个故事，是要告诉陛下：‘智者悟，愚者信。’”

低下，国王不断默念着：“智者悟，愚者信。智者悟，愚者信…”